“快随我藏起来!”朱厚照带着刘瑾躲在大树后面。
杨延和大步匆匆,生怕自己晚来一步,陈生便已经离开了,等到他来了之后,见到陈生依然还在,脸上露出了几分欣慰道:“小家伙,让你久等了,这是我注释的《尚书》,你拿去读吧,,其中有我多年教书育人的经验。回头你若有想法,便在来这里,就算不拜师,旁听一段时间也是可以的。”
杨延和心里的算盘打得精准,陈生毕竟是小孩子,如果真的有心思操持举业,那么看到自己注释过的《尚书》难免会动心。
而唐寅那种风花雪月的家伙,怎么会学习这种枯燥的《尚书》,这小家伙多半没有听过。只要他对《尚书》产生兴趣,他便会继续来旁听。
他如果来旁听,就跟自己有了关系。到时候自己只要说,自己是他的老师,还有哪个家伙敢跟自己抢他。
陈生接过了《尚书》并没有像杨延和想那么多。在他看来,这是长者的恩赐,自己自然不能推辞。
等到杨延和离去,没有多久。
朱厚照从大树后面,拉着陈生一溜烟似得跑出去老远。
陈生本来各自就没有朱厚照力气大,被又背着陈子姝,被他一路拉扯,有些气喘吁吁的。
“你疯了!”
“你快松手,摔着她怎么办!”
“你有完没完!再这样朋友都没得做了!”
陈生在这里各种不满。
却发现朱厚照一双丹凤眼像是喷火一样瞪着陈生。刚刚撒开的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
陈生突然冷冷的笑了。
“要打架吗?上一次的教训忘了?”
“哼,你还有脸说话?我说你怎么那么好心,教我孟子,原来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