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调最好,能不显摆,就不显摆,能少显摆就少显摆。”陈生笑着对朱厚照说道。
“为什么要低调!你不总是说低调是最牛-逼的炫耀吗?我太低调,那不就是太炫耀了吗?”朱厚照很不满的看着陈生,他认为自己厉害就该让所有人都看见。
他喜欢直来直往,不喜欢太多虚假的东西。
陈生叹了一口气,朱厚照还是太单纯,不知道低调才是做人的王道啊。
算了,不跟他讲这些道理了,这家伙最讨厌的事情便是讲道理,等他受到打击,自然知道低调的好处。
前些日子教授朱厚照非常失望的杨廷和,一怒之下跑回京师上班去了。当然还没有忘记打小报告。
虽然陛下允许他去沧县学武,但是前提是朱厚照的课业不能落下。
这一次陛下已经答应了自己,只要朱厚照课业不及格,就让他回京师,然后自然有更多的大人们教育他。
想到朱厚照因为不好好学习,而被各位同僚,被陛下教育的表情。杨廷和突然感觉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快感。
杨廷和听说太子又跟他那个陈生的朋友出去玩了,气的杨廷和又打了刘瑾一顿。这个狗奴才,真的不顶用,就不能看住太子吗?
陈生那个小子一看就是个冒坏水的,还不把太子带坏了。
想到这里,杨廷和感觉手心有些发痒。他知道,今天太子定然要挨打了,这一次不让刘瑾代替,直接让太子挨打。
教不严,师之惰。
朱厚照之所以冥顽不灵,不肯好好学习,都是自己对他太仁慈的结果。这一次请来了圣旨,无论如何也要好好教训太子一顿。
让他知道,如何做一个好学生。将来也好让他知道,如何做一个好国君。
是打二十藤条好呢?
还是五十藤条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