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达挎着包走进来,摘掉头上的礼帽直接奔上了二楼。
T踱着步子跟在她后面,礼貌回应,“多谢夫人挂念,那个,夫人,少爷现在不在家里”。
温达闻声顿下脚步,转过身诧异的看着他问:“不在?这可真不是他的习惯,他去哪儿了?”
“呃”,T迟疑了一下,低着头说:“属下也不太清楚,少爷出门时并没有告知他的目的地”。
温达看着他不自然的神色便知他在说谎,见此也只是了然的挑了下眉,然后脚步一转直奔苏牧白的暗房,边走边说:“不在正好,有些事当然是需要偷偷摸摸的做的呀。”
T不禁汗颜的抚了下额头,夫人的年纪虽然不小,但行事作风还是像个小女孩儿一般,哪有来自己儿子家里还这样的啊。
温达小心翼翼的走进暗房看着上面悬挂的照片,最近意大利富商圈的夫人们举办了一个艺术品拍卖会,最后所得将全部捐献出去,她虽有心做公益,但实在没什么艺术细胞,好在她的儿子是一个摄影天才,这里面的照片随随便便拿出去几张,肯定会卖一个好价钱的。
就在她无比纠结的思考着到底选哪几张拿走时,挂在角落里的一张照片却吸引了她的注意,不管从拍摄角度还是选光来讲,它无疑都达到了最专业的水准,然而它真正的魅力却在于让人单单只看了那么一眼,就彻底移不开视线了。
照片中的女子幸福而忧伤的垂眸望着自己微微隆起的腹部,天际的阳光那般耀眼,却不及她的眼神温暖,看似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实则又震撼了所有人。
温达知道苏牧白一向不拍人,这应该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入他眼中的女子,透着什么样的心思,她这个做母亲的最清楚不过。
“T,帮我把那张照片拿下来”。
T在一旁迟疑道:“夫人,这不太好吧,万一让少爷知道了,他会生我气的”。
温达狡黠的笑了一声,眯着眼睛说:“所以,我们保守秘密不让她知道就好了呀”。
T看着她固执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好走过去将照片取下。
又选了几张风景照,温达笑了笑,心满意足的拿着照片走了。
时间飞转,苏牧白停下车时已经是十点钟,站在复古小别墅前,他有一瞬间的恍然,旋即又觉得自己的行为带着几分莽撞和可笑,如果见到她,该开口向她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