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sir!”
慕青见他拿起了玻璃渣欲往手臂上划,忍不住惊呼。
“滚开!”
薛鹤轩一把将慕青推到墙角,原本就松松垮垮的浴袍被撞了这么一下从她身体上脱落的更甚,露出颈下一片诱人的光景。
薛鹤轩见此,眼中的欲色又深了许多,猛地摇了摇头,玻璃片用力在手臂上划出一条血线,他觉得自己的意识在慢慢消失,如果不能用疼痛缓解一下药效,他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变成一头看见女人就发狂的野兽,而慕青,是他最不该碰的人。
而在浴室里面的文初,因为隔音,一直听不见房间内的动静,只好把希望寄托到林尔芙身上,这次她们下了这么大的功夫,她就不信龙胤看见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偷情不会气的杀了廖慕青。
薛鹤轩的血染红了他脚下的地毯,慕青咬了咬牙,撑着膝盖站起来,拿过身旁被洗干净的棉巾走过去拉着薛鹤轩蹲到一旁,他流了不少血,脑袋也渐渐清醒,慕青是料定了就算薛鹤轩会对她动手,她也能在瞬间制服他,所以才放心的帮他包扎着手臂上的伤口,万一他真失血过多死了呢,自己可是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薛鹤轩自始至终都低着头,眼睛专注的看着她的手,蓦地开口,“这是警校才会用的包扎手法,你到底是谁的人,CIB,还是,重案组?”
慕青的动作突然一顿,抬眸看着他温笑,“薛sir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她的表情无辜而认真,倒像是真的不知道薛鹤轩在说什么一般,可他是警察,从办第一起案子以来什么样的犯人没有见过,有些人习惯了伪装,所以就以为别人也没有看懂那表象下的事实,可他刚刚之所以会说的那般笃定,便是早已看穿了一切。
“听懂也好,听不懂也罢,既然你执意如此,我自然会帮你保密。”
“多谢。”
慕青闷声说着,打好结满意的看了一眼,然后拍拍手站起,哪知蹲的时间过长,站起来的时候又太心急了,腿上一个站不稳便欲往一旁倒,薛鹤轩眼疾手快连忙扶住,两人刚一战定,文初便突然从浴室跑了出来大声叫道:“鹤轩,你跟廖慕青在干什么?!”
与此同时,整间客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慕青听的心里突突直跳,果然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看见那人的一刹,她简直连杀了文初的心都有了,不带捉奸捉这么及时的,更何况她和薛鹤轩还什么都没做过。
“呃,呵呵,阿胤,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