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两步站到张老头面前,坦诚道:“胡教授的死我很意外,也很遗憾,但那是他自己的选择,是对过去罪行的一种偿还——”
“胡扯!根本就不是意外,而是被你逼死的,如果不是你执意要调查当年失踪的女学生,并三番两次地逼问他,怎么会跳楼?所以,是你害了他!呼呼呼,呼呼呼……”
张老头的情绪有点激动,边指着我痛斥,边粗喘不已,有点上不来气。
“深呼吸,深呼吸!”我忙伸手帮他拍了拍后背,轻声劝慰起来。
“走开!”
他一把将我的手打落,退后两步兀自坐在了床沿上,脸上的怒气依旧未消。
“我能感觉得出来,你与胡教授的关系非同一般,否则也不会替他隐瞒当年的罪行,为他撕掉失踪女生沈长清的档案,甚至将囚禁起来打算关死。”
“你错了,我与胡教授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关系,仅仅停留在认识上罢了!”他冷冷地反驳了我一句。
这话令我有点惊讶,因为当初质问胡教授的时候,他也说过,与张老头并不是很熟稔,难道真是这样?
“如果仅仅是泛泛之交,那你为什么不惜触犯法律去包庇他?”
“很简单,胡教授是一个好人,是一个拯救了成百上千人性命的好医师,我不会让这样的一个人被关进牢笼的!”张老头的语气很坚定。
“可他也是一个凶手,杀人凶手!”
“你说他杀了人,可他却真真实实救了成百上千的病人,一个人的命与一千人的命比起来,孰轻孰重?!”张老头突然逼视着我大声质问起来。
“在我看来生命没有轻重之分,一千人的命是命,一个人的命也是命,如果因为一个人能救其他人,就允许他杀人,那就等同于买卖!胡教授是一名医师,救死扶伤是他的本职,而不应该成为他换取宽恕的筹码!”
“你……你根本就不明白!”张老头沉默了许久,对我摇摇头,说了这么一句无奈的话。
我深吸口气:“虽然你对我一直很敌对,并且还打了我,将我关在了器械楼的地下室里,但我并不怨恨你,并且也能够稍稍理解你的心情,今天来,主要想要知道一件事,那个失踪女生的尸体被藏匿在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