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女的最可恶,接连发问:“请问这次发现的女尸与前几次有何区别?是同一凶手作案吗?
三个月内接连出现单身女孩被杀案,是否意味着在治安巡逻方面,市公安局存在着重大漏洞和失责?能保证在凶手下次施暴前抓住他吗?……”
若冰对所有问题只回应四个字:“无可奉告!”不一会就乘坐着警车离开了,看来心情很不好。
之后,那名女记者一副斩钉截铁的语气:“今天的‘案发现场’就先到这里,感谢大家收看,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还将持续关注本案!”
也许是爱屋及乌,与若冰一样不喜欢这位女记者,感觉表演的成分太多,太爱充当公众知情权的代表了。
对其他节目我也没有兴趣,于是将遥控器扔给了雪儿:“打完吊瓶后记得叫醒我!”说完趴在床上酣睡起来。
中午的那一觉,是手术时疼醒的,根本就没有睡到自然睁眼,所以身体还很困乏,不一会就进入了梦想。
这一次,做了很多奇怪的梦,之所以奇怪,是因为感觉比较累,忙忙碌碌做了许多事,但是却没有任何记忆,放佛做完之后一两秒内就会忘掉!
所以沉睡的时间越长,越感觉沉重,梦中的身体就像是驮了千斤重物,步履艰难,周围的氧气也变得稀薄,呼吸急喘。
好在,就要撑不住的时候,听到了一阵急促的叫喊声:“上官,上官……”
是雪儿的声音!
我一下子从繁杂的梦里醒了过来,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扭头一瞅,这丫头还在不停地喊着我的名字,一脸的焦急之相。
再往手腕上一瞅,针已经被拔掉了,只贴着两道白色胶带。
“呼——”
我将身子翻过来,长长地喘了口气,此时才感到清爽和舒服。
突然间也意识到一件事,刚才熟睡时一直趴着身子,那样的话呼吸可能会不怎么畅通,导致大脑会轻微缺氧,想必这就是怪梦连连、并且比较劳累的原因吧。
雪儿这时递过来一张纸巾:“刚才是不是做噩梦了,脸色这么苍白,还大汗淋漓的?”
“不知道,什么内容没一点印象了!”我擦了擦额头,随即轻微埋怨了句:“点滴早就已经打完了,为什么现在才叫醒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