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真也不靠近他,她靠到门背上,笑看祁谦,“就这么嫌弃我,怎么,我的脸不好看吗?还是说,你看不了我的脸?”
祁谦盯着她良久,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气,仿佛觉得她可笑极了,一字一句的说,“你跟本就不配。”
林天真脸上表情仍是不变,她仿佛是靠累了,很自然的给自己换了个姿势,“我挺好奇的,你是从哪里找到她的?她叫什么来着?”她根本不用祁谦作答,兀自说下去,“对,齐笑笑,呵,连姓都一样。不过从你的态度来看,还是蛮有心的嘛,不妨说说你看到底是为了什么呢?你说了你的秘密,我就告诉你我的秘密,怎么样?”
祁谦越听她说下去脸色就越不好,他冷着脸要去开门,林天真立刻拉住他的手,祁谦却像是被烫到一样抽回自己的手,接着往后又退了两步,像躲避瘟疫一样躲避林天真。
林天真像是看到了天大的笑话,爆发出一串毫无形象的大笑,“哈哈,祁谦,你竟然怕我,哈哈哈哈!你怕我!我就想不通了,齐笑笑明明跟我是一样的,你怎么就不怕她呢?”
祁谦已经忍到了极限,他站在原地,从齿缝中挤出三个字,“滚出去。”
林天真似乎是不怕他,她收了笑,目光开始变得恶毒,她像条伺机而动的毒蛇,阴测测的注视了祁谦,“我再提醒你一次,你最好是看牢了她,如果她遭到了什么不幸,那一定是因为你。”她倏忽收起了那骇人的神色,又换上了笑脸,“怎么样,我演技还可以吧?明天的戏,还请祁老师多多指教。”也不等祁谦作何反应,林天真轻轻松松拉开门,站在门口对祁谦笑,“祁老师,晚安。”接着她退出去,还轻轻带上了门。仿佛是自导自演了一场戏,终于退场。
祁谦听着门“咔哒”一声严丝缝合,忽然抬头盯着门看了一眼。他抬起一脚狠狠踹到门面上,僵硬着脊背转身走回了房内。
林天真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外,她侧头,在视线所及处站着一个戴灰色帽子的男人,那人遮得极为严实,手里拿着相机,见林天真看过去,他就朝她举了举手里的镜头,接着一声不响的转头消失在了幽深的拐角处。
林天真仿佛是恶作剧成功的孩子,脸上骤然挽上了灿烂的笑容,她踮起脚尖,如芭蕾舞演员一般高兴的转了一圈,接着手舞足蹈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的几天,拍摄地点换去了警署。
祁谦在戏中饰演的是一名警-察,林天真是他青梅竹马的学妹,同在一间警署工作,并分在同一行动小组。
他们小组最近接到了一起人口失踪的案子,调查展开下去,却突然在某一处突兀的断了,再找不到蛛丝马迹,仿佛人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案件进展停滞一段时间后,终于出现了转机,却不是什么好消息,因为又有人失踪了。
两起案件联系到一起,他们立刻发现了其中的相似之处,并展开追查。可案子眉目还没理清,又接连失踪了两个人,这起连环失踪案终于引起了上级的重视。失踪之人多为年轻女性,经过多方讨论后,决定出动女-警-员以身涉险,模拟失踪人口常出入的地方,企图引蛇出洞。
其中就有林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