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幸的脸立即就转过来了。她知道这位学姐叫柏如,还知道她是d大校长的独生女,她刚才正酝酿着要怎么说话才能即帮岳白白全了面子,又不会得罪学姐,结果田蜜就插了这么一句!
还真是田蜜啊!金小幸心里很不是滋味,她中午的时候就收到了警局发来的教育文件,甚至还有心理医生打电话非要“和她聊聊”,田蜜竟然会找警察来查这事儿,以前的她不是直接就忍气吞声了吗?
其实以前出事儿,就因为有她在一旁唧唧歪歪的劝说,田蜜才会把“找合适的人来解决问题”的心思压下去,而这次再没有人给她“出主意”,有现成的处理问题的人,她干嘛还忍气吞声啊!
金小幸这边心思转的飞快,那边柏如和田蜜跑的更快。
岳白白看她回头看田蜜她们离去的背影,直接甩手,自己进楼里去了。
金小幸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跟上,喊了好几声“白白,白白!”可岳白白根本就不理她,甚至上了电梯,直接把她挡在了外面。
看着电梯上的数字一路数到头,金小幸的脸也阴沉了下来。她两手紧紧捏着饭盒,那里面还有方才岳白白心情好施舍给她的一根鸡腿。
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不公平!
她想着,这些人怎么都这么无情!
她低头看着自己踩着的高高的厚底加高跟鞋,想起岳白白曾经嗤笑她竟然还穿这种过时又蠢笨的鞋子,现在的人,腿短个子矮的都去做腿部拉伸手术了。而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来弥补自己的不足,结果收到的仍是别人的嘲笑!
她也想起第一次穿上高跟鞋,是因为初中的时候,田蜜就比她高出了几厘米,她不甘心,于是偷偷攒钱买了那双高跟鞋,当时田蜜还一脸震惊的夸她好厉害。
她觉得每个人的脸都虚情假意了起来,就连父母和她说家里困难的样子都让她恶心。
凭什么一起长大的田蜜在校长独生女儿面前能光明正大的插话,在岳白白面前能理直气壮的顶嘴?明明以前她在自己面前很是乖顺的,有娘养没娘教的人怎么会比自己会做人、会交际?
金小幸越想越郁闷,越憋屈。以前也不是没闹过绝交,怎么这次就不能和好了呢?在岳白白还有刘云东面前她就是弯腰做人的那个,在田蜜面前,她才不要委曲求全!根本没想过田蜜还给不给她委曲求全的机会。
想好了这些,她急躁的一通乱按电梯的按钮。电梯到了,想了想,她还是去了岳白白住的那层。
这边田蜜和柏如刚出宿舍楼,岳白白甩开金小幸的动作正好被回头的柏如看见,嘴边立即一声嗤笑。
田蜜还疑惑着岳白白和金小幸是怎么勾搭到一起的。是如何摒弃前嫌促成如此盛大友谊的?共用一个男人?还是岳白白想让金小幸拖住刘云东,然后她好去追岳瑟凯?
一想起岳瑟凯,田蜜心里一阵复杂。一个帅哥对你无事献殷勤,想想好像的确不太对劲。何况田蜜自知自己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美的不可万物的人。她也曾飘飘然过,但有攻受一枝花那一票人的洗脑,她万事也都多了层怀疑。
听到柏如这一声笑,田蜜自然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