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也看看今日老六究竟是怎么说的,一点规矩都不懂,居然在父皇面前参了我一本,害我被父皇训斥。”
郑槿心里很清楚,虽说太子乃东宫,中宫嫡出,这储君之位是一早就定下来的。
但是先皇后早逝,如今宫中后位空悬,刘贵妃如今执掌后宫,备受皇上器重,刘贵妃所处的六皇子身份自然是水涨船高,更加入得皇上亲眼。
眼看着诸位皇子年长,这心也跟着长了。
“六弟便是再不懂规矩,太子你教他便是,毕竟你是兄长,想来父皇得知此事,也会欣慰。”
楚君毅听着郑槿所言,不禁笑了,点了点头。
郑槿亲自给楚君毅倒了一杯茶。
楚君毅接过,微抿了一口,放下茶杯,随口问了一句,“昨日听袁侧妃提起,说是近日有人总是来找太子妃你,究竟是何人?”
郑槿听见楚君毅这话,眼神一闪,嘴角露出轻蔑的笑容,面上依旧一派笑容,说道:“袁侧妃倒是心细,之前御医也就说过袁侧妃思虑太过,对腹中胎儿不好。太子你也该多劝劝袁侧妃,让她别想太多,安心养胎便是。”
“袁侧妃这一胎可是怀得可是皇太孙,太子也该放在心上。”
楚君毅一听郑槿这话,转瞬便忘了刚才问郑槿的话,心里却开始责怪袁侧妃,明明御医交代,却又不放在心上,思虑太过。
“你说的是。”
郑槿微微一笑,对楚君毅这话并不意外,她自是知道自己这夫君的性子,颇有些骄纵,耳根子有些软,好在分得清大是大非,只是有些急躁罢了。
“说来,妾身正打算和你说这事。”
郑槿走到房间一旁的雕花漆金的大柜旁,打开其中之一的抽屉,取出里面的那幅画,转过来递给楚君毅,说道:“太子,你现在看看这画上的物件。”
楚君毅有些疑惑,接过那幅画,展开一看,上面的物件很是古怪。
这幅画便是当初郑明睿交给萧大夫的假肢图案。
“这几日来府上的是民间那个女神医萧大夫,想来太子也知道妾身自有了菡儿以后,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有消息,妾心里也十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