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一愣,还不明白荀氏的意思,刚才不是还说这花开的不错,怎么这会子就要把树给砍掉。
翡翠抬头仔细一瞧那紫薇花树,瞧见那树上的虫子,便明白过来,忙点头应是。
没过多久,便有婆子带着人将那棵开得正艳的紫薇花树给砍断,满树的紫薇花不停地往下掉,落满一地,十分好看,但是丫鬟们根本就不敢留一片花瓣在园子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不留一丝痕迹,生怕触荀氏的眉头。
瞧见那碍眼,被那虫子恶心玷污的紫薇树除去,荀氏不禁笑了,转动手中的佛珠,轻声念起了佛经。
荀氏一脸悲悯向善的神情,念着佛经,一直不绝……
······
郑国公府,长房宜梅院。
“他这次怎么会晕过去?”
邢氏一直都还记着郑明睿晕过去这件事,眉头微蹙,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坐在那软榻上,望着丫鬟采画,不解地说道:“以前可没出过这样的事。”
采画摇了摇头,她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太太,会不会是那药下得太多了?”另一旁的采菊试探着问了一句。
邢氏闻言,不置可否,站起身来,走到窗架前的青松盆栽,那郁郁葱葱的青松迎着日光,浮现闪烁着绿光,拿起褐红色的石青盆旁的剪子,开始修建那青松。
采画和采菊也不知邢氏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一时间也不敢说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邢氏将那青松的叶子剪落,沉声道:“不会,那药一时半会根本就不会发作,也不会让他晕厥,这里面一定要有什么缘由。”
“栖风院那边这段日子并不太平,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察觉了。”
采画一听邢氏这话,神色紧张急切,忙说道:“太太,不会的,他们不可能会知道那是被人下毒,那根本就算不毒。”
根本就算不上毒?
邢氏嘴角一扯,轻笑了笑,她自是知道给郑明睿下得药究竟是什么,若说是毒,但并不致命,便是吃了也无妨,不过——
致命与否可是要看那毒物的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