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没爷的准许,乖乖待在府里,若是擅自出行,定不饶你。”
萧睿的思维跳跃似乎跟她一样,看破了她的想法,也没有点破,只蹙起了眉峰,‘定不饶你’四字的音说的老重老重了。
重的赵甄想抄一块砖拍死他。
“萧睿,这么欺压我一个十一岁的小孩纸,你好意思吗?”
晓得跟他理说不通,她反而咬死了‘小孩子’三字,换着法子拿年龄和道德来说事儿。
“爷哪里欺压你了?”
说着,他的身子就半顷了下来,真的将她给压死了。
赵甄自叹厚脸功第二,没人能称第一,今儿个算是真见识到了,原来真正的厚脸功排名第一的其实是他。
得,她索性闭上眼睛,懒得跟这种不要脸的人理论。
气氛就这样寂静了下来,一路上,谁也没有向先开口向谁说话,直到萧睿的马停在了被俩明黄灯笼照亮的府邸大门前。
马蹄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咯咯’声,赵甄下了马抬眼一瞧,柴叔和绣子领着一班子小厮丫环蜂拥了上来,忙前忙后的将马牵走,拥着萧睿入府。
“嘁,天皇老子还没这架子!”
赵甄对着他们匆忙的背影一一不屑地做了个鬼脸,刚要随步进屋,就看到在墙角那里有一道黝黑瘦小的身影,在那边鬼鬼祟祟地晃来晃去。
“谁?”
她眼睛一眯,眼神犀利地扫了过去,喊了一声。
“姐姐,我是玺儿!”
一道熟悉的嗓音传来,带着可以压低的窘迫。
姐姐?听见这个称呼,赵甄脑袋灵光一闪,忽然想到了一个人——玺儿!
看到墙角处露出来的那只粉色的绣花鞋,还有那一截裸露在袖外的青葱嫩柳,她四下巡视了一遍,悄悄地溜了过去。
“玺儿,你在这里鬼鬼祟祟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