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学什么的呀?”
“文物修复。”
“这专业啊……”女医生笑了下,“那你们可艳福不浅。”
张静清茫然状。
女医生见状,不由问道:“你们老师难道不是江承远吗?”
张静清心弦一动,在心里默念了一遍名字,摇摇头,报了自家老师的名字。
女医生一脸同情,给她喷药的动作都轻了许多。
直到张静清第二天上课,才恍然明白昨天女医生那个眼神的含义。
“你们老师今天有事,所以这节课由我代上。”年轻英俊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系着方块格纹的灰色领带,衬衫领口与袖口处都被一丝不苟地扣上,整个人显得淡漠又冷清,“我叫江承远,水上之江,你们可以叫我江老师。”
黑板上,他的字迹刚劲有力、工整端正。
今天的天气格外晴朗,阳光自门口斜射而入,晃到他身上,晃得她的心也跟着闪动。
……
自回忆里而出,张静清最后一次看了一眼酌兮,越过她,脚步不停地往前走。
酌兮想叫住她,但叫住了又不知能说什么,所以只能沉默着望着她走远。
酌兮想到张静清的那句祝福,叹了口气,想到还在开会的江承远,提了提手中的保温壶,打算去找他。
等她沿着原路返回,却在道路的尽头看到他。
依然是一贯严谨而沉默的样子,但有的人在,就是一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