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告诉李一德,这三个人不好惹
没错,这走进李一德办公室的三个人,正是我,刀疤脸,还有陈平。听到李一德的话,我们三人同时笑了起来。我随意的走到李一德的跟前,坐在他的对面,看着他道“你就是圣凌高中的校长,李一德吧”
李一德听到我的话,心中一阵恼恕,怎么说也是堂堂圣凌高中的校长。就算是江同那样的世家子弟,见了自己,不管心中如何不屑,嘴巴上也会称一声世叔。这还是一次有人,这么直白的称呼他的名子
虽然心中恼恕,可是李一德并没有表现出来,这点城府他还是有的。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三个人中,竟是以这个最年轻的黄种人为首的,当下看着那黄种年轻人,李一德道“没错,我就是李一德,请问你们是、、、”
“哦,我们是谁你不用知道”我看着李一德,不待他话说完,便打断了他下面的话
李一德话说到一半,被一个小辈打断,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却是不敢发作,因为他还没有弄清楚,眼前这三个人来是做什么的。
北京,天子脚下,那个说话的年轻人,气度不凡,一看就是大家子弟。而身后的一个白种人和黄种人,一看就是跟班。先摸摸对方的底再说,别到时到罪了一个自己得罪不起的人,那就有罪受了
看着脸色变幻不定的李一德,我嘴角泛起一分笑意来,随手从他的办公桌上拿起一瓶墨汗,慢慢的把玩一下,在李一德要崩溃了的时候,才看着他淡淡的道“你只要知道你的儿子,在我的手上就行了”
“什么”李一德听到我的话,脸色一变,猛得从坐座上站了起来,看着我——眼睛睁得老大,不敢置信的道“你们说,你们就是绑架了我儿子的绑、、、”
绑匪两个字刚要出口,可是硬是被李一德给止住了。眼前这三人可不能得罪,也得罪不起,自己的儿子还在他们手中呢。想到这,李一德想了良久,最后竟用了先生两个字来代替
于是,李一德的话,便成了“你们就是绑架了我儿子的先生、、、、”
“没错”我听到李一德的话,看着他,高深莫测的道“我就是绑架了你儿子的绑匪”
李一德听到慢悠悠坐在自己对面,告诉自己,他绑架了自己儿子的年轻人,不由伸手在额头上擦了一把冷汗。
绑匪亡命徒,他见过不少,可是像对方这样的,直接大冽冽的到自己办公室中,这样大模大样的当着自己的面,告诉受害人他就是绑匪
如此嚣张,如此跋扈,如此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的绑匪,却是不多、、、嗯,应当说,根本就没见过
会这么做的只有两种人,一种就是疯子白痴,可是看对面那个好以整暇的年轻人,怎么看也不像是疯子白痴啊。那就只有二种人了,对方一定有所依仗,根本就不将自己放在眼中。
在北京,能不将自己这个小小的中学校长放在眼中的牛人,实在是太多了。他一时间,也猜不透对方是哪一方的势力
一想到这,李一德的态度不由更加的谦恭起来,看着那个在他眼中,越发高深莫测的年轻人,李一德低声小心翼翼的道“先、、先生,您说,您想要什么,尽管提出来,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尽最大努力完成”
我听到李一德的话,嘴角露出一分微笑来,看着他,我轻轻的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即不问你要钱,也不想为难你。”
李一德听到那年轻人的话,显些哭了出来,你不想为难我,不想为难我,那你绑我儿子干什么。当然,这些话,他是绝对不敢说出口的,只能更加谦卑的语气,对那年轻人点头哈腰的道“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