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欢悠悠的长叹一口气,侧身避过念珠。伸手躲过她手中的匕首,回身一掷,“叮”地一声,匕首被钉在了桌子上,发出颤悠悠的余音。
陆清欢看了一眼浑身无力。瘫坐在地上的念珠,冷然道:“念珠,你该明白,我不会害你,但是也容不得你害我!”
当她站在清欢阁的门口,回眸看着身后曾经居住过一段时日的院落时,心里的苦涩竟比甜蜜要多得多。
她一直只当自己是过客,所以从未留情,也许正是因为如此,身边的人才会接二连三的背叛她吧!
陆谨严的书房中。陆清欢正襟危坐于下首,闲闲的品了一口茶。
这还是头一次,父女二人没有剑拔弩张,而是心平气和的面对面,相对而坐。
看着眼前这个,短短一个多月就好像老了十岁的男人,陆清欢心里闪过一丝快意,她浅笑出声:“阿耶,阿娘这些时日,可曾好些?”
陆谨严的一切希望。已经破碎,也隐约觉得这一切和陆清欢有关,但是他却找不到她的任何把柄。看着陆清欢老神在在的喝着茶,一副意满志得的样子。陆谨严既恨又怨,可是心里的恐惧,让他不敢再造次。
冷淡的点了点头,陆谨严答道:“好不了了,只能将养着……”
陆清欢点了点头,默默的喝茶。
过了一会儿。又好似想起什么,开口问道:“那虞堂呢?他还好吗?”
陆虞堂的腿瘸了,躲在府里终日不敢出门,只敢拿身边的下人出气,弄得下人们怨声载道,几乎闹到县衙。
一提到他,陆谨严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戒备的盯着陆清欢,“你和他关系一向不好,如今这样问三问四,是想干什么?”
“哈!”陆清欢忍不住笑,“也没什么,不过是关心关心罢了。”
她刻意加重了关心两个字,陆谨严的脸色登时大变,如临大敌的瞪着陆清欢,“你这个孽女,他再怎么样也是你的亲弟弟,你都害他成这样了,还想怎么样?”
“阿耶这是什么话?难不成虞堂的脚是我弄瘸的?”陆清欢眼神微微一眯,冷声道:“我怎么听说,他这是报应?”
陆谨严勃然大怒,将面前的茶杯猛地摔到地上,指着外面怒吼道:“你滚!我不想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