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使颤巍巍地被人从地上架起来,一刀一刀刻在脸上,利刃划过肌肉的痛楚,让赵使疼得表情极度扭曲。
刻完字后,还要在伤口处淋上墨水,痛楚便又加深几分。
施行完毕,嬴政吩咐左右:“将赵国一行使者逐出大秦!”
众目睽睽之下,赵使受此凌辱,虽是胆小之人,却早已怀恨在心。
赵使脸上血迹未干,墨迹也着在脸上,满脸得乌七八糟,由几名侍卫押送回咸阳之后,便同剩余的人一起被逐出了秦国。
赵使既走,齐使便站出来问到:“秦王陛下,今日冬狩比试可还算数?”
经过两个时辰的忙碌,嬴政这才想起比试这回事来。
“孤一言九鼎,自然算数!”
嬴政匆忙开口,似乎忘了龙阳君为救甘罗花费不少时间,只怕所得猎物已经没有齐使多了。
片刻之后,侍卫清点完毕。
“启禀大王,楚使狩得三只猎物,魏使狩得六只猎物,齐使狩得六只猎物。”
齐使闻言,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自以为联姻之选已是他齐国无疑。
自古以来,远交近攻乃是大国邦交上策,齐使有这番自信也不无道理。
摆在眼前的情况,无疑给嬴政出了个难题。
若是与魏联姻,舍强齐而取弱魏,弃远交近攻之策,那谋划多时的战略大局就有可能被列国洞悉。
若是与齐联姻,筹谋已久的战略又会付诸流水。
嬴政思前想后,难下决断。
须臾,走出帐外的医官传来一句话,让嬴政疑虑顿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