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处?”甄逸一丝不苟,排查伤患之处,问话时亦目不转睛,不曾看向清澄。
清澄摇头道:
“不是。”
甄逸便将手掌又往上挪了一寸,轻轻按压。
清澄忙道:
“也不是此处。”
“嗯。”甄逸轻哼一声,算作应答,随即又将手掌往右挪了一寸。
“疼疼疼!正是此处!”见清澄疼出泪,甄逸忙将手移开。
“伤了筋骨。”甄逸缓缓出声,面上说不清是自责还是懊恼,总之那骇人目光唬得清澄犯错一般埋头不语。
“甄逸,你生气了?”气氛好似凝固,良久,清澄方才抬头望向甄逸下颚,怯怯询问。
回答清澄的只是甄逸粗重的气息。
“为何生气?”清澄仍不死心,刨根问底。
甄逸这才回视清澄,明明气恼又似乎不忍怨责,只无奈叹气:
“丫头,你总有法子让我揪心。”
清澄抿唇不语,被甄逸此语震住,心中波澜起伏。便是连甄逸何时将她抱于新房床榻上也无知觉……
——宁府
次日一早,妩娘便神清气朗的起床梳妆,静待清澄回门。直至午时,妩娘也没有等来清澄。
“姨娘,该用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