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逸目送清澄离去直至不见倩影,勾起唇角低叹:傻丫头,我又如何舍得你……
……
“嘿嘿……”
若月闻声嘴角抽搐,甚是无语,三日以来,自家小姐无人时便偷偷傻笑,像是被人灌了迷魂汤。
“小姐。”
“小姐?”
“小姐!!!”
“昂?”
“小姐!您近日怪得很!无人时便发呆傻笑,若月都快被你吓出病了!”若月放下手中笤帚,帮清澄斟了盏茶。
“你看错了罢!”清澄接过茶水,死不承认。
“看错?小姐你信不信,若月改日用拍……拍……拍立得将你呓语犯傻的模样拍下来,看你如何狡辩!”
“拍……拍……拍,若月你是何时口吃的?”清澄轻抿茶水,心不在焉发问。
“小姐!!!”若月恼得猛拍茶几。
“噗!”清澄吓得将口中茶水悉数喷出,递于口边的茶盏也因抖动泼到脸上,而后见鬼一般望向若月。
“哈哈……小姐……哈哈……你逗死若月了!”若月直捂肚腩,笑得不能自已。
见清澄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打量神经病一般打量自己,若月更是笑到停不下来。
“若月,我问你……”
“噗……咳咳……小姐您先将脸蛋擦净罢!”清澄话未说完,若月瞧见清澄嘴边的茶叶实在不能专心,只得憋笑递过帕子。
“还笑?还不是你突然河东狮吼将我吓得!”清澄愤愤接过帕子,粗鲁野蛮的一通乱抹,仿佛那脸蛋是旁人的。
“小姐想问何事?”
“我想问你,你觉着……盟王如何?”
“哦哦哦!原是如此……我懂了!小姐确实病了!相思病!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