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霞脸一热,“蚊子落您落您裤衩上了。”
董学斌呃了一声,低头一看,角度上却是看不到,“那你给他轰走再打。”
虞美霞嗯了一声,轻轻用手在他裤头上扇了扇风,蚊子顿时飞跑了,虞大姐看准时机,啪的一把打到了它在翻开手掌一看,手心有不少蚊子吸来的血。拿手纸使劲儿擦了擦,虞美霞下床去洗了手,回来后,掌心多了一瓶风油jing,“学斌,你叮了几个包?我先给你抹抹。”
“你先抹你的。”
“噢那您稍等。”
虞美霞借着灯光掰着大腿,用风油jing在上面滴了滴,均匀地涂抹上去。
“……我好了”您叮在哪里了?”
董学斌伸出腿“脚上有个,身上有,脖子也是。”
虞美霞就半跪着走到床尾”低下头,摸着董学斌的脚找了找,旋即拿风油jing瓶子轻轻一点,并用手指柔柔地涂抹开来再往,虞美霞又给她身上脖子上等地方的包儿全抹上了风油jing,1ng得董学斌身上凉飕飕的,挺舒服。一时间”不算很难闻的刺鼻气味飘散在屋内。
“抹了四个嗯,还有其他地儿吗?”
“没了。”
“那,我关灯了?”
刚要点头,董学斌忽然脸se微变,眉头跳了跳。
虞美霞一眨眼睛,关心道:“您怎么了?是不是胳膊不舒服?”
董学斌脸上有些尴尬“呃,好像还有个包儿,咝…………”又疼又痒的感觉让他倒吸一口气。
虞美霞赶快低头找着“在哪?”
“那个啥,咳咳。”
“包儿在哪?我给您抹y啊?”
“在在”董学斌丢人道:“就是刚刚落裤衩上时叮的。”
虞美霞啊了一声,视线一瞥他裤头,那里可是叮在那个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