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丹担心这些世家的负隅顽抗,而起赵长歌担心则更久远一些,要是说起来他心中的石头的恐怕也只有漯河郡的那个军马侯了吧,这个王侯的属地离尹州中心最远,估计到现在还没有接到左丹等人独立的消息。
“一旦方舒六那里接到消息,免不了又是一番大战!”赵长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揉了揉额头,心中叹息道。
一人黑袍加身,并未穿甲。
此人兜帽未带,却顶戴花翎。
生的英俊,却带着半边面具。
左手龙头金叉戟,右手兽面银丝刀。
若不熟悉的人看见,一定不知道他就是至国蛰伏了两年之久的平原侯赵长风。
昔日有人称,“赵氏几缕千秋地,长风一起落无痕!”
今日有人称,“长风只一时,自傲当自伤!”
十二年前,尹州有个天才,他叫赵长风,生来俊俏,年仅十八已经宝将后期。
八年前,尹州有个天才,他叫赵长风,渴望战斗,年仅二十二岁便带兵平了胡虏之乱。
五年前,尹州有个天才,他叫赵长风,桀骜不驯,年仅二十五岁已经达到了王侯中期,却被摄政王刘越打压,被派去了幽州抵抗外族。
三年前,幽州有个大将军,他叫赵长风,临危不惧,一个人独挡五万外族部队,最终被打成了重伤,那时他二十七岁。
两年前,尹州有个黑袍神秘人,他叫赵长风,总是身穿黑袍头戴兜帽,脸上带着一半的铁皮面具,境界跌落,隐姓埋名,被人耻笑。
今日,他还叫赵长风,脸上还有那一半的铁皮面具,但是他已经复出,他还是那个世人周知尹州天才。
不过现如今,他已经而立之年!
时候已经不早了,此时的赵长风站立在军帐之中,龙头金叉戟和兽面银丝刀被他放在了案几之上,看了看手中的地图便问起了手下。
“这是第几个?”
语言干净而简短。
赵家谋士立马上前说道:“回平原侯,这安阳胡苑是您第七个目标,也是最后一个反抗我们尹盟的太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