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雅绝伦的男人,诚挚的跪在自己的面前,手捧鲜花,举着大钻戒,黑色眼眸深邃悠远,声音低沉,像古老的琴弦拨动出的神秘旋律,敲击着她的心弦。
就像一幅画卷,静谧又美好,既不真实,又很真实。
眼前的景象突然变得朦胧,陈诺猛的一颤,鸦黑的睫羽轻轻煽动,这才意识到不是景象变得朦胧,而是她眼里不知何时蓄出了泪水,睫毛一眨,眼泪随之流了出来。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沈南周笑了笑,握住她戴着订婚戒指的手,将中指上的钻戒摘掉,为无名指套上新的戒指。
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六边形,相当的霸气侧漏。
冰冷的唇吻上无名指,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在她讶异的目光中,慢慢站起身。探身,吻上了令人心折的唇瓣,厮磨舔允,搅动着她整个的心弦。
直到被放到床上,陈诺隐约觉得自己好似忽略了什么,忽略了什么呢?欲|火的堆砌很快打乱了她的思绪,再没有机会去深想这个问题。
被关在二楼小黑屋,嘴巴用胶带缠住的彩咴鸟流着泪对月神伤……
隔天醒来,神清气爽。
自从吃了长生不老药,两人的和谐运动就越发的和谐了。沈先生像个被喂饱了的大猫,一下又一下的亲吻着怀里女孩的头发,额头,眼睛,鼻子,嘴巴,在他想要往下继续探索的时候,陈诺阻止了他,“昨晚上好像忘记喂咴咴了。”
没错,她终于想起之前忽略什么了。想到饿肚子的小胖鸟,又意识到,貌似从昨天准备吹蜡烛之前就没见小家伙出现了。
“昨晚我喂过了,它现在在笼子里。”
“你喂?”陈诺惊讶,“它吃你喂的东西?”不是她瞧不起沈先生,实在是那小胖鸟真的特别特别特别不待见他,如果有能力,陈诺觉得那小家伙可能很愿意来场决斗什么的把沈南周赶出去。
“放心,它很好,早上想吃什么?”
“三明治。”
“我去做早餐,你去刷牙洗脸。”
楼就这么被带歪了,等回过神时,沈南周已经出了房间。陈诺摇摇头,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了起来。
等她刷牙洗脸开门出房间,小胖鸟咴咴正站在厨房门口对着里面‘咴咴~咴咴~’不停的叫,毛炸成了球形,小爪子一跳一跳的,看上去似乎怒火焚烧?
“咴咴?”
陈诺的声音打断了小胖鸟的愤怒,一蹦一跳的过来,对着女主人‘咴咴~咴咴~’,和刚才的音调不同,对着厨房很明显是愤怒的激昂,对着她,就婉婉转转,细细小小,像是很委屈的倾诉。
好吧,听出了鸟的委屈也没什么,它确实是个很通人性的小家伙,能准确的表达出自己的情绪很正常。
但她却绝对猜不出昨晚上沈南周沈先生对着眼前这只漂亮可爱乖巧懂事的鸟儿做出了如何惨绝人寰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