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包了,沈先生不以为意,还伸手强势的把挡了春光的被子拉了下来,手臂一撑,身体前倾,整个儿压了上去,不给她抗议的机会,直接堵嘴,然后那样这样,这样那样,一时间,房间里春意盎然,粉红泡泡洒了一地,令人脸红心跳的响动久久没有停歇。
这一天,两人在床上度过,之前计划的购物、遛弯什么的全部延期。
第二天,同上。
第三天,同上。
直到第四天,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呃,爆……发的姑凉终于怒了,没这么欺负人的!一连三天床上运动,就算是奥运冠军也吃不消啊!扶着小腰站在浴室里,看着镜子中不显憔悴反而像水蜜桃似的粉嫩脸颊,陈诺内牛满面,内丹这东西,只管气色不附加体力值,腰酸背痛什么的,说起来就是一把辛酸泪。
“诺诺,需要我帮忙吗?”
敲门声打断了陈姑凉的忧思,“不用,我马上就好。”如果让他进来,她不保证今天是否还能走出房门。
苏黎世是瑞士第一大城市,也是欧洲最安全、富裕和生活水准最高的城市之一。换言之,这里最不缺的,就是富人,最不能少的,就是奢侈品。
外面正在下雨,沈南周从后院车库里选了辆黑色的轿车开出来。他们住在新城区,这里的道路更宽阔,商业气息也更浓郁。
两人直接去了班霍夫大街,在那里采购了鞋服,全是给陈诺买的。沈先生只穿高定,而且只忠于一个牌子,对别的男装品牌从来都是不屑一顾,傲娇的不行。
相比之下,陈诺就很不挑,只要漂亮好看,什么牌子都无所谓,对于他的执着,她理解不了。这可能就是有钱人和蹭钱的人之间的本质区别?
之后的几天,两人一直在观光这个城市。此前虽然来过这里,但只是笼统的参观了下而已,现在故地重游,时间又很充裕,参观起来就多了分散漫和细致。
两周后。
当陈诺以为还要继续散漫下去花钱无度的时候,沈南周终于宣布,可以炼药了。
陈诺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如果再继续这么奢-靡下去,真有点吃不消。这些天花出去的钱,只要一想起,都有种以头抢地的冲动。
太豪了,豪得人快得心脏病了。名表首饰皮草服装古董……等等等,算下来,真的是个天文数字。就算有钱,也架不住三天两头不间断挥霍啊。陈诺觉得每次他俩到班霍夫大街,进到人家店里,店员看他们眼神都是赤果果的待宰羔羊,人傻钱多那样的。
不能想了,再想,又是一把辛酸泪。
“人走了?”她小声问。
沈南周嗯一声,“跟了半个月,也差不多了。收拾一下,咱们等会儿就走。”
“等会儿?现在?这个时间点?”
“后天就是宿日,是炼药的最好时机,错过的话,就要再等一年,时间不等人。”说着拍拍她的肩,“乖,抓紧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