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哄好了,两人又厮磨了一会儿,沈南周才下床去给她放洗澡水。陈诺开行李箱翻睡衣,翻半天,没找到自己想要的那件,冲着浴室问,“我那件蓝色点点的睡衣没带吗?”
“带了,在我箱子里。”他走出来,打开另一个黑色行李箱,把她要的睡衣找出来递过去,“你东西多,一个箱子塞不下,内衣也在我这边,今天穿什么颜色,蓝色还是粉色?”
陈诺自打被他养,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前几年连内衣都是他帮着洗的,这两年才不让了。所以他拿着内衣问她穿哪件,她也没觉得多不好意思。
有人说,抓住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但在沈先生,却反其道而行之。抓住一个女人的心,就要把她照着没手没脚的方向养,等对方回过神时,早就潜移默化掉坑里了,想出来都不成,要不生活不能自理。
所以说,习惯什么的,实在是感情路上的大杀器,再相看两厌的人也会随着时间慢慢磨合出成功的相处之道,又何况是本就有情的?
隔天,陈诺和沈南周正式向阿蛮和艾瑞克道喜,并送上特意准备的新婚礼物——一套红宝首饰,是陈诺特意在沈先生的小金库里挑的,据说是17世纪某国皇后的收藏品,价值连城。除此外,还送了一副百鸟朝凤图,是她用了两个月时间废掉二十多张宣纸画成的,下的心血可见一斑。
对于非人类,宝贝什么的一点都不稀奇,名画见得更多,但重要的是心意。看着在面前铺开的两米长的画卷,阿蛮感动的不行,搂着陈诺就要亲一口,可惜沈南周一直防她如防狼,她刚有这个意思,他就把姑凉夺回去了,坚决不给人下嘴的机会。
阿蛮:“……”她是被当色狼……了?
陈诺和沈南周在城堡里只待了一上午,在庄园参观了一下,当天下午就离开了。毕竟结婚不是小事,虽然邀请的宾客都是非人类,但杂七杂八的事不比人类结婚少多少,他们留下不方便,不如离开。
阿蛮也没强留,大家都是熟人,没必要假客气。
临走,陈诺抱了下阿蛮,在她耳边轻声说,“要幸福。”
阿蛮眼眶立马就红了,重重的嗯一声。
登上飞机,两人并不回国,而是转道意大利,打算故地重游。暑假的最后一个月,陈诺和沈南周一直留在意大利,直到八月下旬,离开学还有五天,才打道回府。
九月开学就是大四,陈诺到校比较晚,但进了教室一看,发现竟然还有不少人没来。张琳和她打了个招呼,并告诉她,“暑假的时候他们就出国了。”
“这么快?”
“不快了,都准备一年了,时间就是生命嘛。”
陈诺把包放桌子上,“你呢?”
“蒋毅不出去,我暑假的时候认真思考了下,决定选择爱情。”说着,她耸耸肩,“其实在国内读研也不错,以后想想办法,看能不能留校任职。”
陈诺知道她家里有些关系,就不再问。大四课程不多,下午没课,陈诺和沈南周在家里看电影,傍晚时,黄先生突然来访,只为了当面告知,之前沈南周让他查的事已经有眉目了。
“东西应该是阮先生手里,听说是师门传下来的老物件儿。”
沈南周目光微闪,“我知黄先生不是无的放矢之人,但恕我冒昧,消息真的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