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生理期第二天,正是波涛汹涌的时候,稍一走动,下面就跟泄洪似的。沈南周把包着药渣的纱布敷到她的小腹上,问,“烫不烫?”
陈诺说有点儿,他就拿起来又裹上两层纱布再敷上,“还烫吗?”
摇头,陈诺说,“现在可以了。”
沈南周把她的t恤拉下来,抽张纸巾擦了手,跟她商量,“今天就不要出去了,你在房间躺着休息,嗯?”
陈诺今天本来就没打算出门,外面虽然不是大晴天,但是出太阳了。她点头说好,沈南周把她的ipad拿过来让她上网打发时间,他去洗衣服。
床单机洗两遍也没洗得多干净,留了痕迹,不过总比一滩血好得多。两人昨天换下的衣服让酒店帮忙干洗了,内衣却要自己洗。
陈诺在家一向是四体不勤,沈南周什么都不让她做,连内衣袜子都是他洗的。三年多下来,陈诺也习惯了,但今天却不行,见他要进自己浴室收脏衣服,赶忙出声阻止,“内衣我自己洗!”
“那我帮你把睡衣洗了?”
“睡衣我也自己洗!”
沈南周一脸好笑,过来弹了下她的脑门,“你什么脏衣服我没洗过,小丫头现在害羞什么!你生理期,少碰水。”说完直接去了浴室,拿着她今天换下的睡衣还有内衣裤出去了,留下陈诺在床上内牛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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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过饭,陈诺在床上躺了一天不想回房,沈南周就带着她在客厅大阳台的躺椅上躺着看夜空。
威尼斯的空气好,夜空就显得很清澈,好似连天上的星星都比平时看到的明亮了许多。
沈南周跟她说起以前周游世界的见闻,说到一些鬼怪传说,陈诺就听的很专注,不时的还会发问。沈南周就打趣,“你不害怕?”
“又不是真的。”
“不信世上有鬼?”
陈诺不答反问,“那你信世上有鬼吗?”
沈南周笑,“我相信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陈诺噢一声,“那你见过吗?”
“我说见过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