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他比我还早回来几年,已经在这里安家了。”
“那只有你们父母还在德国了?”
“嗯,倒是不用担心他们,他们现在比我们兄弟还会玩。”
袁茉揉了下冻凉的鼻尖儿:“我突然有点后悔了。”
穆原问:“什么?”
“我不应该动手打她们,我现在想动了手就落了下风,还显得我自己特别泼妇。”袁茉越想越觉得挫败,好似她才是那个被打的人一样。
穆原说:“那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怎么做……袁茉仔细想了想,那颗想出过无数好策划的脑袋瓜突然短路了:“想不出来。”
“那不就得了。”
“嗯?什么意思?”
穆原:“既然想不出来就说明你已经用了最好的方法,对你来说最好的方法。处在你这个位子上确实很难做,而且就算我们想要告他们也很难办,且不说刘可可本人没有这个意愿,就算她有意愿,证据呢?根本就没有十足的证据,要打官司的话这官司就有得打了。再说了,是他们先动手打人的,我们充其量是以暴制暴,不值得提倡,但也不是完全没用。老虎不发威,他们就当我们好欺负。这样威慑一下,或许还能打消他们继续找刘可可麻烦的念头。我觉得你没有做错。”
袁茉忽然有些眼热,她努力眨了眨眼睛,把泪水憋回去,抽抽鼻子,抿着嘴笑了。
静谧的夜里,不知从何处发出“咕咕”两声,仿佛是一注水往上冒,到达水面最后发出一声清脆的“啪”。
袁茉用手挡住脸,脸颊唰地红了。
丢人了!
穆原低低地笑:“我饿了,你想吃点什么吗?”
“嗯,好啊。”袁茉摸了摸肚子,下午三点吃的那一餐早就消化掉了。
袁茉斜靠在门框上看着穆原拿出面粉和面,他往面粉里加了一点盐,说是可以让面更劲道爽滑。
面团被他按压成一个饼状,然后他再把面饼叠在一起,继续揉搓,身体的力量通过双手传递到面团里,这就是手擀面和机器做出来的面的不同之处,一碗手擀面包含了做面人的所有心血,力道很好地包容在面皮里,能给人带来口感上的愉悦感。
这是机器制面所无法比拟的。
穆原将面揉成一团,锅里的水也烧开了,然后他拿起一把菜刀站在锅边,刷刷刷,面片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飞入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