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佛藏宗,灵犀。”一旁僧人话音刚落,一白衣和尚,缓缓落到台上,盘膝而坐,禅香袅袅,玉面白衣,拈花一笑间,金莲闪烁,恰似真佛临世,垂眸间又是悲天悯人,满目慈悲。
微风拂过姬钰从怔然中回神,对上王恬担忧的眼神,微微摇头,示意自己无事。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众人依旧如痴如醉,沉浸在先前的讲道中,待灵犀站起身下台时,才回过神来,只见莲塔周围,百花齐放,功德金莲一朵接着一朵在莲塔四周绽放,微风拂过,莲荡漪漪,仿若实物,久久不散。
“莲四十,上品。”
台下一片哗然。
“下一个正天宗,姬钰。”
不紧不慢的走上台,与刚刚下台的灵犀擦肩而过,姬钰微微颌首。
落座于莲花台上,刹那间便觉得头脑一清,心神通明,心底一片宁静,禅香,佛音,微风,虫鸣,周围的一切渐渐放空,好似那些痛苦与烦忧也全部消失,好似又回到了刚刚修炼的时候,太极游鱼,天玄八卦,循而往复间,只剩下一片舒适的静谧。
在姬钰沉浸在忘我状态之时,周身的金莲争相盛开,金光笼罩之下一片祥和。
未出一语,却引得金莲盛放,台下众人无不惊奇。
“这是什么人?”
“没见过,不过听名字挺耳熟的,好像在哪里听过。”
“是啊,我也觉得耳熟。”
“我想起来了,正天宗,姬钰不就是近几年声名鹊起的那个什么……哦,对,那个西端血魔窟,北破极北渊的人!”
“这个我听说过。”男子抬头,抚了抚眼角的泪痣,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此刻的姬钰,全然不知外面的反应,此刻沉浸在识海之中,感受难得的安逸,只想永远如此下去,忽的心中一悸,无数画面从脑海中穿插而过,横剑而立的师父,并肩作战的三尾,漫天的血光,消散的夕阳……
一幕幕场景勾的姬钰心中大恸,纠缠间,一贯平和的识海突然泛起滔天巨浪,运转的太极游鱼也顿时消失踪影,姬钰眉头深皱,周围争相吐艳的道德金莲纷纷黯淡了颜色,变得若隐若现。
台下众人见状,哗声四起,嗡声一片,坐在台下的王恬望着台上的姬钰,一脸担忧。
站在一旁计数的黄衣僧人见状,对着身旁的童子耳语几句,童子点头,迅速离开。
不一会两位老者赶了过来,一位手持佛珠,横眉竖眼,如同怒目金刚,另一位满目慈悲,面上的神情和先前的灵犀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