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拘无束的生活她也得到了。
可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可是到底缺了什么呢?
秋莫离睁着眼睛,想了许久,最后只等到夕阳渐渐的消失在天际!
黑夜,终于来临。
不能这么快回客栈,秋莫离只得像个无头苍蝇一般,漫无目的的在街头漫步,偶尔看上了一两个比较有趣的小玩意儿,她会驻足停留会儿之外,其余时间她都在不停的走路。
天黑之后,街上渐渐多了些拿着灯笼的男男女女,好像和她一般,漫无目的,但脸上带的表情,却比她开心的多。
“姑娘,要不要一起去赏灯,猜猜灯谜?”穿着白衣,一身书卷气的公子,举着手中的灯笼,突然开口。
秋莫离朝身后看了看,又朝左右两侧看了看,见没有别的女子,于是举起手,对着自己,问刚刚说话的公子。“你说的是我?我们好像不认识。”
那公子笑了笑,“在下滕子鱼,丽云人士,见姑娘独自一人,刚好在下也是一人,便想着求个伴,搭个伙儿罢了。”
秋莫离仔细的扫视了眼前的人,身上穿着简单的白衣,头发被一根白色的发带高高束起,整个人书卷气十分的浓厚。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和你一起了?”秋莫离勾了勾嘴角,饶有兴味的看了看离自己很近的人。
“直觉,子鱼觉得姑娘不仅会和子鱼一起赏灯,而且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会和子鱼朝夕相对。”
滕子鱼说的话,完全不像一个书生能说出来的话,不过秋莫离却真真的起了兴趣。
“朝夕相对吗?那本小姐还真要看看,公子如何和我朝夕相对。”秋莫离没有掩饰自己的好奇,在她看来,整个大周能说出这种的话的人,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她的师父,浮沉!
师父自有自信的本钱,可这个什么鱼的,哪里来的自信?
“那我们拭目以待如何?要不这样,子鱼和姑娘打个赌,姑娘从这里开始走,无论哪个方向,一个柱香之后,如果子鱼能找到姑娘,姑娘就和子鱼一起赏灯?”
“打赌?似乎不错的样子,就这样说定了。”秋莫离点了点头,似乎很久没有打赌了,哪怕最后输了,自己也不吃亏不是吗?
“姑娘就不怕在下不是好人?”秋莫离爽快的态度,让滕子鱼忍不住侧目,但更多的是了然,性子如此直爽,难怪,可以让那人亲自来求自己保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