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花四溅。
一块肉活生生撕裂,惨叫的人试图踹开那个疯子,那疯子力气却大的吓人。他手上长出长长的指甲,坚硬如钢铁,一爪子下去将人撕成两半!
喷涌的血雾遮住视线,人们被眼前发生的一切惊呆,空气中血的腥味合着花的香味浓烈的发臭。那疯子扑向人群,反应过来的人们奔跑四散,有几个骑士上前奋力制住他,还有个骑士不小心被咬了一口,被咬的骑士骂骂咧咧,倒抽一口冷气,手腕上大半块肉都没了,可见森森白骨。
“哎哟,这是出什么啊。”
“罗格家的大哥发疯啦!!”
“咬死人啦!!”
人们议论纷纷,小镇里维护秩序的治安官姗姗来迟,指挥着人将尸体收拾干净,人们看不见的角落里,半干涸的血迹中不起眼的黑色雾气悄然缠绕上收拾尸体的人的手腕,比头发丝还细的触角一扎,轻而易举扎进人的身体,顺着血液流了进去。
苏晚枕皱了皱眉,感觉有些不对。
那边唐逸走过来伸手拉住他,将他往回扯,嘴里淡淡的说:“师尊还是莫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也不知是染了什么怪病,怪吓人的。”
这一打岔,将脑海里的思绪打乱,他一看萌萌哒的小徒弟,一想也是,伸手抱起小徒弟转身跟着大徒弟走。
他们顺顺利利的穿过人群。
人们的目光全部凝固在混乱的中心,对师徒三人视而不见,古怪的时间流动,他们与人群好像不在一个时间点一样,前脚刚走出人群,那股古怪的感觉瞬间消失。
唐逸牵着苏晚枕的手,苏晚枕怀里抱着软绵绵的小徒弟,他忍不住回头凝望,广场那边已经围城人潮,黑压压的全是人头,黑的让人心惊胆战,让人不寒而栗。
但是细细再看,中间的月桂树巨大茂盛,翠绿浓烈的树叶在月光下近乎墨色,此刻的月光也是清清亮亮,照出人们斑驳交错的影子,拉的细长细长。随处可见的月光花散发幽谧的香味儿,月夜下浮动细微的尘埃。
没有什么不一样。
死去的人已经收拾干净,有治安官处理。
受伤的骑士用圣水清洗伤口,血淋淋的伤口淋上圣水,不亚于烈酒灼烧的疼痛,他抽了一口气,咧咧嘴:“尽遇到些疯子。”他转过跟同伴说话,脖子上有一块裹着纱布的伤口,伤口裂开渗出黑紫的血迹,染红了纱布。
平安而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