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骇笑,“哪儿有那么容易的。我去年去了一趟轩北之后,身子就一直有些不调,早晚几天都是正常的。”她仔细算算,平时是二十八,今儿正好是四月初五……似乎是晚了一点儿?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给董嬷嬷,“嬷嬷帮我瞧瞧?”
董嬷嬷笑道:“主子这回不怕了?”
林云熙脸上一红,上一会她怎么也不肯让董嬷嬷把脉,就怕把出来是;等到小日来了又觉得可惜,这回么……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她懒得想了。
董嬷嬷皱着眉摸了脉,摇头道:“或许是日子还短,老奴诊不出来。”
林云熙本就想好了没有的,听她这么说,心里还是微微有些失落,片刻又展眉笑道:“我还小,也不急。”
董嬷嬷安慰道:“主子不防去请姜太医来,老奴擅药却不擅医,短于两个月的老奴把不出。姜太医极擅妇婴一科,让他来看最是相宜。”
林云熙摇摇头,“算了,好端端地请什么太医?还请姜太医,若是还没有,不是白高兴一场么?”
“主子这些日子困倦得很,也该叫太医来瞧瞧。”
林云熙微微一叹,只道:“明日再说吧。”
次日天气依旧大好,秦路从尚宫局寻了几只风筝,青尾凤蝶、剪尾燕子、盈盈红蜓,端得是美不胜收。青菱碧芷都劝道:“主子近日倦懒,不如去放风筝呢!”
林云熙拗不过他们,心里也颇有意动,便顺水推舟去了上林苑。她在燕地什么没有玩过?御马射鹰、驱球蹴鞠……区区风筝哪儿难得倒她?没一会儿,那几只风筝就高高飞起,迎风摇摆,在空中只剩下小小的一点儿。
林云熙仰着头,心中微微兴奋,却不知怎么有点莫名的烦闷,没一刻就进了一旁的亭子歇息。
坐了一会儿,微风轻轻在脸上拂过,清凉宜人,仿佛也没那么难受了,她才再次往日光下去瞧那些在空中悠然翩翩的风筝。
回眸见琥琳急急而来,她擦擦额上沁出的汗水,诧异地问,“出了什么事?”
琥琳道:“涵德殿的宁婉仪……小产了。”
林云熙微微一怔,“是么?”那股烦闷的感觉又来了,胸口堵得难受,被日头一照更是有些头昏眼花,眼前隐隐发黑。
意识的最后,是青菱碧芷焦急的呼喊,琥琳接住了她软下去的身躯,还有秦路厉声的大喝,“快去抬主子的肩舆来!去请太医!!”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应该猜到是肿么回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