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了:
她每日里都可以看到自己最想看到的孩子,也可以每日里看着主上在她面前与几个最想看到的孩子玩耍……
只是,她永远没办法走近,更没办法开口说一个字便是了。”
媚娘却不笑,只是盯着地面,半晌才轻道:
“即便如此,也是便宜了她……
若不是她,惠儿也好,治郎也罢,还有……
还有我的嫣儿……”
提及早逝的爱女,媚娘便是泪意盈盈。好一会儿她才强忍着,轻声道:
“你传我的话儿,明日起,把嫣儿的灵位摆在囚着皇后的牢笼之外,每日里焚香祭拜……尤其是灵位,一定要正对着她,让她日日夜夜,都面对着嫣儿的灵位……
我要让她一辈子都不能忘记,自己曾经对嫣儿做过的事情!”
媚娘轻声道。
明和点头,恭然称是。
次日午后。
当消息传到李治耳边时,李治正抱着李弘在太极殿里,一手批着新呈奏疏,一手抱着正跟着他念诵帝范的李弘。
听完了德安附于耳边的私语,李治扬了扬眉,看看德安:
“你是说媚娘叫人刻嫣儿的灵位,摆在那个毒妇面前?”
“德安只是觉得,这样会不会太过张扬……”
“对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而言,皇后一直活着。对舅舅他们而言,皇后也是活着。知道了,便知道了。也无妨。
何况,这样对她来说,实在已是宽待。”
李治摇摇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