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那可是贞观十三年的海内大朝会!
我大唐历代历时,再无一场大朝会可与之相提并论的!
你且想一想,当时的皇后在哪儿?
当时的武媚娘又在哪儿?”
清儿一怔,却不明崔贵妃的意思。
崔贵妃见状,不由咬牙道:
“你怎么还不明白?!
十年前,陛下便已与那武媚娘相识,便能将凤羽罗这等唯有陛下挚爱的母亲,先文德皇后娘娘才用得的宝物相赠……
你可想过,这等情意,可是咱们这些初入宫中的后来之人能比的?!
莫说是咱们,便是她王善柔……
当年的陛下只怕连这世上有她这么一个人都不知!
这许多年过去了,她又如何不忌不恨不怕这武媚娘?”
清儿这才明白,却迟疑道:
“娘娘是说……
这陛下对武媚娘的心思,却非一般可比?
可……可或者是娘娘多虑了呢?
天下男儿不都是这样的么,贪鲜爱新的……”
崔贵妃更恨道:
“你怎么这般愚蠢!!!
正因为天下男儿都如此,本宫才怕!!!
也才确定那皇后也是怕武媚娘,所以才有意相瞒其人其事,以求本宫与那武媚娘相形成仇,中间得利的!!!
你可想一想,十年,十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