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说实话,当时刘氏那些话儿,就好像都带了火,又浸了蜜,都把我的心都给灼化了,甜化了……我也就不能不信了。女人总是这样,爱听这些自己意中人对自己好的话儿的。
瑞安啊……
我……我从来没有想到过,也许治郎……对我的心意……对我的情份……
却比我对他的,强太多……也深太多……所以……我当时当真是矛盾得要死要活的……
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担忧,还是该怀疑……还是该警惕……
我真的不知道了……不知道了……
所以……我才……我才有了这般错啊……)
媚娘半晌,才轻轻道:
“当年之事……魏吴二王……
你……你怎么……”
刘宫侍却恢复了冷静,慢慢地看着媚娘:
“问云若怎么知道的么?也对……
这等内密,连王萧二人,连当今诸臣也不当知……
为何我一个小小宫人,却能知晓?”
慢悠悠地,她看着媚娘道:
“可是娘子,你这般机慧,应当能想得到……正因为我眼下一无所有,正因为我什么都不是,我才能知晓这些秘密……
身为一个母亲,孩子的父亲是这等冷血无情,偏私狭坦之人……我若不替孩子算计着,准备着后路……
我可怜的忠儿,以后可该怎么办?
一朝我身死无存之后……我的孩子,可该怎么办?”
她不断地反问着媚娘,也是反问着自己:
“难道我便是看着孩子一步步走上绝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