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教人拿些话柄来提。
眼下这皇后,诸事皆不能容人议论,只是这子嗣一息上……
却是一大短处。
若非如此,只怕主上也不会动了立雍王殿下为储,甚至是易后而立的念头。”
长孙无忌点头:
“老夫最怕的是这一样,偏生这怕什么,便来什么……
唉!
也是可惜,不知那皇后这些年来跟着主上,怎么便不得一子半女呢?”
媚娘摇头,似有所触动,神色凄然道:
“太尉大人,世间诸事都或可人力尽之,唯有这子女一事上……”
长孙无忌看她苦笑摇头,目中似有泪花闪闪,不由大生喜悦,却再不动声色,故意点头叹道:“正是如此啊……
世间诸事,都或可人力尽之,唯有这子女一事却是不能干涉。
唉!
只可惜皇后此番,只怕便是要吃亏在这子嗣之上了。”
媚娘看了看他,似有所欲言,却终究不能直说。
长孙无忌也不傻——
此番他前来,一在于一探媚娘回宫之后,可有什么不当之处——若有不当,便可借口驱离;二在于一探她口风,看一看她可否还抱着奢望。
如此一见,她却是当真无意于后位——甚至连想也不曾想过。
而且观她神色,提及子嗣之时,似是触到了伤心处,想来当真是不能生育了。
这对长孙无忌而言,无疑是个大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