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明空看来,无论从根从据,从理从由,都不当立这雍王殿下为储。”
长孙无忌目光一亮,然而终究不动声色道:
“哦?
此话怎讲?”
媚娘想了一想,却慢慢道:
“明空再回宫离不久,是故诸事也不明晰。
然这雍王殿下母子为人,却也是颇有耳闻。
以明空所见,大唐自高祖皇帝以来,皆以仁慈孝善治天下,似雍王殿下这等小小年纪便性子毒辣,狠绝似母的,一旦立为国储,却绝非大唐之福。”
长孙无忌默默点头,又叹息道:
“可惜了这孩子,否则以他的聪明才智,立为国储,是再无不当的了。”
媚娘却道:
“太尉大人,以明空之见,便是这雍王殿下再聪明再智慧,那也是不能立为国储的——否则,国储立时,国母易……
其母萧淑妃生性阴险狠绝,若其一朝登后位而为国母……
这对我大唐,绝非幸事。”
长孙无忌有些意外地看了眼媚娘:
“想不到明空法师也是这等做想……
老夫还以为,明空法师也会觉得,这后位之上,无论坐着的是谁,都是一样呢!”
媚娘却淡淡一笑道:
“后位者,一国之母也。更是天子之良佐。
此位事关一国百姓之福祉。还是轻忽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