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主上上个月曾入得感业寺,也是有些耽误。可那武媚娘一早便被打发出寺,再不得见主上的。”
长孙无忌心中微宽,却点头道:
“若如此,那便不是她了……
可如此一来,这宫中内外……却是再想不起还有谁能让主上如此信任,又有这般心思谋略了。”
闻言,杜正伦也是点头叹息:
“正是如此。
虽然此番苦肉计看似手法粗糙,可是仔细想起来,却是分明算准了咱们不能背着个挟天子以绝其亲的大逆不道之罪了的……
此人手段,颇有先帝之风啊……”
长孙无忌心中一动,却急忙转身问道:
“杜师方才说什么?”
杜正伦见状,一时懵然道:
“老夫说颇有先帝之风啊?”
长孙无忌一拍案,叫道:
“正是如此!此计行事,刚阳无畏,与其说是阴谋,倒不如说是阳略……再想一想最终得益者是谁……
诸位心中自当明白了罢!”
一时间,众人皆是恍然,于志宁更是点头惊道:
“如此计谋,如此良断,如此狠辣果决又是得主上信重,颇具先帝之风……
是吴王!必然是吴王行事!
他一早知道若是主上欲召濮王归京,那咱们为了大唐安危,必定是要同时请主上一并召回他,以成挟制之势……
所以便借口替主上分忧,密里献计主上,实则却是意在归京……
如此心智,当真可忧惧啊!”
一番话说得诸人如梦初醒,心中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