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得感业寺方丈心明出行修法,路经其道,乃救其一命。
又见她着实可怜,便收其为小比丘尼,后带归感业寺,正式着度牒出家。”
李治闻言,也是半晌不语,良久才叹道:
“也是个可怜的女子……这样一来,她倒是必会对媚娘好。
罢了,你且告诉心明,既然媚娘喜欢她,那便也一同多加照顾便是。”
德安点头。
李治又道:
“那慧宁呢?
听说是个医官?”
德安点头,这才道:
“说起来,这个慧宁也是可怜人。
她俗家姓杨,本名弱云。也是大家出身。
虽然其家一支于族中不甚高华,可也是有头有脸的。
贞观八年底,入宫为侍。因为略通些医理,于是便分发在太极宫正宫,做个医侍女,一心便只侍奉高祖皇帝进用长生药。
不曾想一年后,高祖皇帝因病薨逝,先帝思亲情切,一时怀疑高祖皇帝近侧诸侍。可查来查去,也是查不得什么结果,于是一旨圣意下,便着这些医侍女都削发为尼,入感业寺为先帝活侍。”
李治想了一想,点头道:
“那时朕还小,不过……
的确是有这样的事。朕记得母后还劝过父皇,可父皇实在太过伤心,再者依律这些医侍女均无幸无封,若不入寺为尼,那也只能秘殉……
父皇无奈,才这般行事。
不知这慧宁,待媚娘如何?”
德安点头道:
“阿云说,此女看着不过是个单纯的孩子,无事。”
李治这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