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含笑点头。
是夜。
太极宫。
太极殿。
李治闻得德奖来报,便是含笑道:
“当真是辛苦师傅了。”
德奖笑道:
“为国为民,何来辛苦?”
李治讶然,边看着德奖边从案几之后起身问道:
“师傅似乎很是喜欢这狄仁杰?”
德奖点头:
“不畏权贵,又是心怀百姓,所以才得罪了那个身为汴州长史妻舅的小吏,于是有了这般无辜之罪。”
李治点头,极其欣慰:
“这般说来,他日此人,或可为大用?”
“德奖孤陋寡闻,可是跟着主上这些年,也是见过了许多名臣良相。所以才敢忝颜列于主上之侧,与论贤佞。
若依德奖之见,此子之才,可类当年房相七分;其德可类昔日杜相(杜如晦)八分;最难得是其忠……
恕德奖直言,若论其忠,则唯有当年与先帝共诛阴骨二氏的长孙大人可相提并论。”
李治深知李德奖虽然不似其兄善于官场之德,其行其能,尤其是识人之才确实承袭其父卫国公李靖,于是便惊喜交集道:
“那依师傅所言,此人堪用,只怕还在唐临之上?”
德奖道:
“唐临与狄仁杰,可谓前者华贵明珠,后者稀世和璧(和氏璧)。
明珠华贵,却钱帛可取;和璧无价,世间仅此一珍。”
李治闻言,当真是喜出望外,一时间满口里只是不停地道好。良久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