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丑带领着士兵刚下了城楼,手持他的板门刀,刚刚骑在他的黄骠马车上,就见从坍塌的城门洞中冲进来一个黑大个,嘴里一个劲儿喊着要去自己项上人头。
文丑心中那个心中那个气。
望着典韦,文丑心道:“这他娘的赵云那个白脸儿,长得比你漂亮多了,武艺又高,也没你这么嚣张,你他娘长得跟我一样黑,还在那儿叫嚣个屁,看老子不偷偷过去都劈死你。”
想到这儿,文丑双腿一夹马腹,膝盖一马肋骨,一带马缰,高举手中板门刀,向着典韦就冲杀过去。
火把下只见文丑手中板门刀,刀长三尺三寸三分三,柄长五尺挂零,刀长背厚刃非薄,杀人不见血光毫。
正在冲杀的典韦,他哪知道背地里冲出一个杀神,借着离夜色的掩护,偷袭自己,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苦苦寻找的文丑。
挥动双戟,正在砍杀着冀州士兵的典韦,猛听身后刀风向着自己呼啸而来。
毫无防备的典韦,已经躲闪不及,只见文丑的刀锋,向着典韦的后脖子砍去。
眼看板门刀就要砍在典韦的脖子上,文丑心道:“好你个黑大个,不是要取我项上人头吗?你文大爷先取了你的大黑脑袋再。”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眼看文丑的刀就落在典韦的脖子上。
身在战马之上的典韦,突然向着马下栽了下去。
文丑的一刀落空,细看之下,只见典韦双脚勾在马镫之上,整个人来了一个倒挂金钩。
就在典韦快要落地之时,典韦伸出双手,请双击杵在了地上。
双手一较劲,暴喝一声:“起”
两只勾在马镫之上的脚,猛地一使劲,整个人腾空而起,再次端坐于马背上。
典韦回身就是一戟,劈向了文丑的脑袋,嘴里还大骂道:“好你个不要脸的黑厮鸟,竟然敢偷袭你典大爷,你给我招家伙吧!”
文丑心道:“这他娘的,并州的这些武将也都太变态了吧!白脸能打不,跑出来一个黑大脑袋,居然也是这么变态,被我偷袭一下,还能给躲开。”
文丑不做任何犹豫,双手抓在刀柄上向上一架,一招横担铁国梁,对着典韦道:“你也白不到哪儿去,咱们是乌鸦别笑猪黑。”
完后,觉得自己失言,连忙道:“不对不对。”
典韦哈哈一笑道:“我看你也就是一头猪。”
“当啷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