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打量了一下少年,只见少年一身破烂不堪的粗布衣裳,消瘦的脸庞,营养不良导致微微有些蜡黄。
李阳叹息一声道:“死者是何人?”
少年一听有些哽咽道:“死者乃是家父,大爷只需给一口棺材钱,让小人将家父安葬,此生小人愿追随大人左右,为奴为婢,绝无怨言。”
李阳一听,叹息一声道:“算了,念你是孝子的份上,为奴为婢就不用了,如今你父亲己去,他是不希望看到你为奴为婢的。”
说完,李阳从怀中,掏出一块碎金,递给少年道:“这点儿钱拿去,先将你父亲安葬,若是有剩下的,就谋一条活路,千万别轻易与人为奴为婢,遇到一个好的主子还好,若是遇到一个不好的主子,你这一辈子也就完了。”
说完李阳也不去理会跪在地上的少年,直接仰天叹息,嘴里喃喃地吟道:峰峦如聚,波涛如怒,山河表里潼关路。望西都,意踌错。
伤心秦汉经行处,宫阙万间都做了土。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甘梅望着李阳道:“夫君,这里是东都洛阳,不是西都,想必此诗,是夫君路过长安所作吧!但夫君忧国忧民的心,非是他人可比拟,此时必当流传千古。”
李阳摇头叹息一声苦笑道:“这不是我做的,我只是看到此情此景有感而发罢了。”
一路之上,这样的场面,太多太多。
李阳也是一路满怀心事,就连自己怎么走到糜家开的商铺,李阳都不知道。
一见是糜贞,守门之人连忙献媚道:“原来是大小姐来了,大小姐快里边请,小人这就叫大爷出来。”
糜贞只是点头微微一笑,便直接向着大厅走去。
虽说糜家开的只是一个商铺,但商铺的后面,可是一个诺大的宅院。
李阳随着糜贞,进了会客厅之中,跪坐在了一张草席之上。
没过多久,屋外传来了“哈哈哈”大笑之声。
李阳放眼望去,只见从门外走进来一个,身高七尺左右,略显肥胖的身材,留着八字小胡须,身穿一身丝绸长袍。
一进门,就大笑道:“妹妹终于来了,都这么久了,担心死为兄了。”
糜贞站起身,对着来人道:“兄长,一别数月,兄长可安好。”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糜贞的哥哥糜竺。
糜竺笑道:“小妹,这几位都是谁给为兄介绍介绍。”
糜贞将场上之人一一介绍给了糜竺认识,糜竺也是一一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