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手不方便,澡洗得不舒服。这会儿想再洗一个,你帮一下忙。”
“这要怎么帮?”
“跟从前一样。沈乔,还不到一年,就把做惯了的事情全给忘了?”
沈乔眼前出现一幅画面,是从前她帮莫淮安洗澡的情景。
那时候心境不同,寄人篱下他让干什么就干什么。通常进浴室都不单单只是洗澡这么简单,总要来上一两回。
莫淮安挺喜欢在狭小的浴房时做那种事情,沈乔试了几次倒也不排斥。
那似乎比在床上更叫人兴奋,也更放得开。
但如今情况不同。
“莫先生,我不能……”
“行,那你走吧。”
沈乔哪里敢走,她知道只要她一出这个门,莫淮安扭头就会去找她父亲。
“能不能换个事情做。”
“我现在就想洗澡,不想干别的。”
“可我们都分手了。”
“那又怎么样。我让你帮我洗澡,又不让你陪我睡觉。”
“就只是洗澡这么简单吗?”
“你还想干点别的?”莫淮安失笑,“我现在手不方便,恐怕无能为力。你另找高明吧。”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要真想要,等我手好了再说。”
“不用了,您别误会。”
沈乔赶紧进去,顺手把门关上了。进去后又觉得不妥,虽说不是真刀实枪,可毕竟要赤身裸/体,看了会长针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