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也喜欢她啊。
极度的痛苦让她的灵魂和*分开,她的精神似乎是悬在上空中看着这个卧室里发生的一切,冷静而麻木。
有人说过,这种状态下,人往往展现的是最真实的自我。
然后她看见,她自己在一片黑暗中伸出手去,抓住那个站在床边的女人,用力一拉,看着她毫无准备的压在自己身上,自己感觉不到疼似的,然后压住了身上人的后脑勺,再一次的吻上她的唇。这次的吻浓烈而深情,唐荟热情的简直像是要吃人,两双唇贴合又稍稍分开,再贴合,再黑暗中隐约能看见分开时拉出的银丝。
箫悦只是稍微愣了一下,之后回吻过来,主动权巧妙的被箫悦重新握在手里,她伸手摸摸她的脸,顺着美好的脖颈往下。
箫悦难耐的哼哼了两声,却没阻止,放纵的把自己交到了箫悦的手上,热切的温度包围着她,她往着箫悦怀里缩了缩。
一切都似乎是顺理成章,唐荟红着一张脸任由箫悦动作,一片黑暗寂静之下,只有微微的喘息声传来。
过了没一会,唐荟模模糊糊间好像听见了箫悦的手机响了,没去理会,一分钟之后手机停了,但过了几秒之后又锲而不舍的响了。如此反复许多次之后,唐荟的手机也开始响起来了。一时间两个手机的铃声充满着整个卧室,所有旖旎的气氛被打散。
两个人衣服都还没脱完,气氛全部被扰乱,兴致缺缺,只能无奈的分开。箫悦只得伸手去够电话,唐荟也去伸手够电话。
箫悦是宁蹈打来的,而唐荟则是老徐打来的。
宁蹈的声音带着手足无措的哭音,磕磕绊绊的将整个事情说完之后,箫悦安慰了两句之后,挂了电话,开始整理起衣服来,还体贴的把箫悦刚刚被拉开的领子给弄整齐。
唐荟还不太耐烦,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神色痛苦的对电话另一边喊:“中二期少年出走就一定要挑这个时候?这大半夜的折腾不折腾!”
箫悦已经猜到了,两个电话一定说的是同一件事情。
果不其然,唐荟一挂电话就开始碎碎念起来,颇为怨念:“宁蹈他家熊孩子这个点了至今未归……等等现在几点,十一点了……小少年是准备月黑风高的离家出走?能挑个黄道吉日行吗?起码别大晚上的来这么一出,会被搞死的……”
宁蹈丢了孩子,可是这学校在市郊区的,出了学校就旁边一所初中杵在那,还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小卖部啊早餐店啊的地方,没什么地方可以去,找人也不好找。
宁蹈她老公校长张一天出差去了,家里也就宁蹈和她儿子在,这儿子一丢,就完全六神无主了。
宁蹈先联系上了箫悦还有老徐高瑞班上几个男生,而老徐又联系上了唐荟,最后大半个班的高三学生顶着月光出校门找人。
箫悦也无奈,但是也没办法。两个人迅速的理完衣服,随便拿了点钱之后,也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