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徐氏也心疼的微红了眼眶,“你们听听,瑁儿为了咱们这个家心里苦啊,也怨我,当初是我逼他娶的慕卿凰,我虽一片心都是为了他谋算,没成想却害苦了这孩子,谁又能想到慕卿凰是如此毒妇呢,我悔啊。”
陆徐氏看着低声啜泣的宁秀玉,摸了一下她的肚子,一脸愧悔。
陆炅心里腻歪,讽刺道:“我儿子倒是巴巴的想娶呢,当初要是我儿子娶了朝阳郡主哪有现在这事儿。”
陆徐氏拿帕子擦了擦眼睛,“罢了,事已至此又能如何呢,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我当初能给瑁儿娶回来一个郡主,我就能压服了她去。纵然她是只真凤凰呢,我也是抓鸟的猎户,待我拔了她的凤翎,剥了她那身华丽的皮毛,我看她还能嚣张到几时,生平我只信奉一个理字,皇权在上也不能越过了理,这世上若黑白颠倒,礼崩乐坏了,那离灭亡也不远了。”
陆炅猛的站了起来,“娘,此事你既已心有成算,儿子就不参与了,儿子信娘一定能成功救出瑁儿,儿子官衙还有事儿这就走了。急忙忙赶回来,响午不曾吃食,饿得很,谢氏,你跟过来伺候。”
谢氏忙应,“妾身伺候老爷用膳。”
说罢,夫妻二人一前一后的走了。
留下福庆堂的陆徐氏和二房夫妻面面相觑。
陆炆冷笑道:“娘你方才说的那些话三弟害怕了,怕被牵连呢。”
陆徐氏啐了一口,“胆小如鼠的小畜生。他走了正好,我正愁在这件事里让他占什么功劳呢,他不是说我偏心吗,我心里想着他呢,可这小畜生自己倒是退缩了,没出息的东西。”
“咱们接着往下说。”
陆炆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的看着陆徐氏,“娘,你确定是慕卿凰陷害瑁儿,可有证据?”
“没有。”
陆炆一下僵了脸,呆滞的看着亲娘。
“瞧你那点出息。”看着二子的神情,陆徐氏长叹一声,“若非逼不得已,你以为我想得罪死她吗。还不都是为了你们这房,你们这房已经得罪死她了。”
陆炆立即看向小徐氏,眼神凌厉,虽没说话,却是明晃晃的质问。
小徐氏连呼冤枉,摆手道:“老爷别看我,我并不敢得罪她,供着她、哄着她还来不及呢。”
陆徐氏就道:“不关她的事儿,是瑁儿年轻冲动和秀玉做下了错事。”
话落,陆徐氏就看向了宁秀玉,“秀玉肚子里怀的是瑁儿的孩子。”
“什么?!”陆炆大惊失色。
小徐氏蒙了,大张了嘴,遂即眼睛一横就要冲宁秀玉发火,彼时宁秀玉已经羞的把脸埋到了陆徐氏的怀里。
陆徐氏睨了小徐氏一眼,“这种事儿一个巴掌可拍不响,小孩子家家的哪里知道轻重。瑁儿也不知那一次秀玉就怀上了。秀玉丫头不忍破坏了瑁儿的婚姻,只哭着告诉了我,我只能瞒下,仓促把秀玉嫁给了个病秧子书生,那书生早已病入膏肓,我原打算等那书生死后我再把秀玉母子接回来,秀玉也说了,她并不要什么名分,这辈子养大她和瑁儿的孩子也就够了,不成想,这事还是让慕卿凰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