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大笑着,眼中红光愈加浓烈。伸手握住卓远的黑伞,司马看了两眼。他冷笑一声,看着低头不愿看着自己的卓远,桀桀怪笑:“逍遥派,不过如此!你这法宝,就……由我来了断!”
他话音未落,抬手将卓远黑伞抛到空中,右手拔剑,一剑向上——
卓远脸色一变,整个人身子一颤。
他早想过对方不会善罢甘休,一个疯子能做出什么正常的事情?但先强行要过法宝,继而当场毁掉,这也太过侮辱人了!
卓远刚要开口,离他三步远的何必足下一动,众人只觉眼前一花,白影飘过,一声脆响后,何必一甩衣袖。他身边的司马脸色青白,嘴唇发紫。
黑伞被淡蓝色的坚冰包裹着,被何必拿在手中。
“狂剑威名,今日要毁于此么?”何必笑道,神色冰冷,他右手用力,坚冰包裹的黑伞和冰一起,咔擦咔擦声中,渐渐碎裂开来。
“你苦求的机缘,焉知不是被你一次一次发狂之时错过?”何必捏碎黑伞,卓远的黑伞在他手中断成几截,仍在地上。
“愿你求仁得仁,心想事成。”
甩了下手,何必转身往回走,司马眼珠一转,一剑刺向何必。
卓远脸色一变,刚要开口。何必弯腰旋身,右手一把扣住司马的剑。
“你懂什么!你们懂什么——”
“我不懂。”何必冷声道,抬起左手拍向司马,众人惊异中,他手掌在司马面门前停住:“我不懂,也不想懂。你总说门派弟子如何,门派弟子就不是人?”
“你说你苦修多年,难道我等就是坐等开窍升阶?我自小拿剑,日日挥剑三万,一招一式,从无剑意,到劈风裂水。你总在嫉妒他人如何,哀叹自己悲苦,你又可曾见过他人辛苦!”
何必朗声道,掌心的茧子落在众人眼中:“今日你强行污我门派弟子,又断我弟子法宝,是为一大耻。我何必今日在此立誓,出了秘境,必和你生死一战!”
何必话音刚落,当场哗然。
修士之间鲜少死斗,修仙不易,一个筑基圆满弟子也是三百寿元,死一个要多培养数年。故很少有弟子或者修士提出。但明面上少有人提出,暗地里各种黑手却是不少。
何必心中一哂,面上神情更是冷峻。说完话,他转身走回自己门派弟子所在的方向,无视他人目光,只昂首看向秘境天空。
卓远感动得双眼泛红,望着何必的目光中满是仰慕。阮云萝站在一边,双目灼灼望着何必。
云蔚看一眼司马,衣蓉等人远远站着,神色难辨。云蔚轻笑一声,双手笼在袖间,抬脚往何必身边走去。
阮云萝双手比在身前,怯生生抬头,冲着何必欲言又止。云蔚往前走了一步,挡住阮云萝视线,心中感动万分的卓远跟着走了一步,身形连云蔚都挡了,阮云萝只看到卓远的后背。
司马凭着内心越来越难以控制的暴虐之意,出声呵斥了卓远,甚至想出毁了对方法宝的方法,企图羞辱对方以平复自己内心的怨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