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有个毛病,但凡在熟睡情况下接的电话,虽然通话时根本听不出来异常,但其实是梦游水平,第二天醒来什么都记不得。赵大当时利用这点套出来楚歌不少小秘密,楚歌也长了记性十二点之后一定雷打不动的关机。后来上班之后由于工作问题才不得不保持24小时开机,但只要发现通话记录里有赵大半夜来电,第二天楚歌一准儿过去揍他一顿。
非暴力不合作,赵大从此之后不再做午夜凶铃。
“是陆海空来的电话,”楚歌掩耳盗铃地说,“大概只是问了药渣洗脸的问题吧。”
这时门铃忽然响了起来。
“是不是只说了这点儿,你现在问问当事人就知道了。”赵大冲楚歌挤了挤眼睛,一脸猥琐地笑着过去开门。
门外果然站着陆海空,眼下面一片青色,下巴上还带着些胡渣。
楚歌担心地看着他,“眼里怎么这么多红血丝?昨晚一宿没睡吗?”
“处理案子了,刚忙完回来。”陆海空手一抬,晃着保温壶对楚歌笑着说,“你是逃不过了。”
“还是我买个锅自己熬吧,”楚歌说,“下了班儿我去商场看看,熬个药又不难。”
“你上中学那会儿还把庙里的厨房给炸了呢。”赵大在一旁翻着白眼。
“那叫炸厨房吗。”楚歌严肃地纠正,“那是锅有问题,你见谁家的锅底都漏了的?”
赵大:“我听说是你用勺子戳破的。”
楚歌极力挽救,“那是勺子质量好。”
“陆警官您可要保障我们民众的安全啊。”赵大指着楚歌,“这位简直就是人形炸药包。”
陆海空笑道,“危险物品我会保管好的,你放心。”
楚歌接过保温壶,想到昨晚的电话,问道,“你昨晚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
“你有说过什么不该说的吗?”陆海空反问道,“你说过的话,都说得。”
楚秋刚睡醒,揉着眼睛走出房门,见赵大拿着笔记本刷刷刷地不知道在写什么,于是走上前踮着脚看他的笔记本,“你写什么呢?”
“填充甜言蜜语大全,”赵大朝陆海空的方向努努嘴,悄声对楚秋说,“那位简直就是个蜜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