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柔静静地看着他说:“人要学会赞美,我还以为是赞美呢?”
她坐过去,没有丝毫欲念亲他一口,张开手臂抱着他笑道:“神!咱们出去哈皮吧!”
“唔……”楚晋回吻住她的唇,嘴唇温热柔软,擦过她下巴停住,他又有些克制不住,强忍着那血气翻涌的阳刚,他手攥了一下拳头,站起身来说:“走!哈皮去!”
哈皮的过程是让人暂忘烦恼的。
她和楚晋坐在练歌房飙歌,楚晋的嗓子很好听,听他唱歌有时候会觉得全世界都不在了,只有他的歌声在,时间很快,倏的一下过去了。
她不再管李明远,和楚晋出入高档餐厅,出入名流场所,每天工作,开会,会见客户。假日做脸,运动,过着自己舒心的日子。
她想时日一长,就会忘了那个男人的。
她已经尽过力,为了找他胃痛得要命,双足磨出血泡,走得两眼发黑,脸色苍白,还和楚晋闹过矛盾。
正在她渐渐淡忘他,那天晚上,却听到林如墨来电说:“指柔,你有时间,可以去李宅看看。”
指柔正看文件,对他的话没放在心上,淡淡的应了一声。
才挂上他的电话,又有一个自称是楚晋派出去的人,给她电话:“向小姐,我们发现李先生的行踪。”
指柔怔了好久,才似乎缓过神来,她拿着钢笔无意识的在本子上写着什么,她问那边:“他在什么地方?”
“墓园。”
墓园?墓园!墓园!
她震惊得几乎快要跳起来,再一看手中胡乱的笔划,雪白的纸上一笔一画,组合起来竟然是两个字:“明——远——”
歪歪斜斜的笔画,名字却那么清晰,那么有力。
掌心一松,“啪”的一声,钢笔掉下,打在桌上,仿佛打在她的心上。
生疼!
李明远现在正是在墓园。
面对着一座墓碑。
看着父亲,童年的记忆里,父亲亲切的笑脸,离他越来越远。远到已经想不起,父亲的笑脸是什么样子;远到已经想不起,父亲出现在他生命里的痕迹,远到已经想不起,父亲和他是什么关系。
是啊!他好像已经忘了很多,父亲,母亲,姑姑,妻子,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