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娜听了,就去找到了拿破仑的塑像,叫道:“爸妈,你们快来!”
玛丽娜和钟震走了过去。大家不知道原由,也跟了过去。业洋摇着头,说:“噫,这么个小个子,一点也不威猛。”
阿娜争辨道:“个子是小,可他照样很有魅力呀。他的那个爱人爱他爱得发狂哩。”
业洋一噘嘴,说:“嫂子,你先别肯定嘛。谁知道那个女人是爱他的魅力还是爱他的权力呀。”
阿娜轻轻点一下业洋的脑门,笑嗔道:“哎呀,你这脑子呀,尽想一些无法弄明白的理。”
业洋亲昵地说:“嫂子,秀才遇到兵啦。你,这儿全都是兵。”
阿娜没好气地笑笑,挖苦道:“我明白啦,我们的业洋小姐喜欢兵。”
业洋举起拳头假装要打阿娜,阿娜赶紧躲到阿超身后。
业洋得意地笑了,说:“嫂子,我哥也不是兵,你躲到他的屁股后头干嘛?”
阿超说:“妹妹,你说,这儿该不该增加一座塑像?”
业洋说:“我才不管那么多呢。”
阿娜笑了:“你现在尽情地疯吧。你哥的意思是,威斯全胜的塑像应当在这儿竖起来。”
业洋略作思忖:“嗯,应该。威斯全胜被冻成冰棍,死得怪可怜的。”
阿超严肃地说:“不是死得惨就能在这儿塑像,是他第一次讨伐狂犬军有功。”
此时,几个年长的人没有塑像,而是一旁乐呵呵地着他们逗乐。乌斯佐科夫一声喊:“上七楼啦!”
大家来到七楼展厅,只见门旁竖了一个小牌子,上有告示说:不问政治的人请勿入内。
业洋气不平了,问乌斯佐科夫:“为何要竖这个牌子?不是与新世纪民主平等的政治大相径庭么?”
乌斯佐科夫不无嘲笑地说:“大小姐,怎么啦?人家是好心。发什么脾气?”
基因汉不屑地说:“谁不问政治,这牌子哪里知道。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玛甘捷琳也风趣地说:“我们进去。进去了,就是问政治的人啦。”
阿超打个哈欠,懒懒地说:“我可是从来都不问政治。”
乌斯佐科夫哈哈一笑,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一样的死心眼儿。现在你就过问一下政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