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傲漫不经心的问道:“我听说当时安娜小姐也在场?”
萧牧疏淡的应道:“南宫总统果真是神通广大啊!你人不在现场竟然对当时的情景了若指掌,既然如此,又何必问我呢?”
“萧总统真会开玩笑,我也是来到意大利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当时听了很后怕,好在当时有你在场救了云姬,要不然后果就严重了。”南宫傲的眼中透着一丝浅淡的凌烈。
萧牧睫毛微抬,佯装没有听到南宫傲话语中的冷意,说道:“南宫总统这么一说,我也就安心了,我还以为您不喜欢我和蓝蓝呆在一起呢?”
南宫傲薄唇轻掀,温声笑道:“云姬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她喜欢的,我当然也很喜欢,纵使有不喜欢的地方,又能讨厌到哪里去呢?”
“南宫总统的意思是不是在说,我就是那个你所讨厌的人呢?”
南宫傲锐利的盯着萧牧平静无波的神情,似是要透过身体看穿他的内心,终是收回视线,说道:“萧总统觉得呢?”
“南宫总统为何会讨厌我呢?”萧牧端起茶盏,茶盖缓缓地划过里面飘浮的茶叶,嫩绿的新芽在热水中打了个滚儿又渐渐地沉向茶底。
“萧总统应该心知肚明吧?”南宫傲说着,眼神有意无意的看向萧牧。
萧牧并非寻常人,就是那双异常淡定的眼神就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磨练出来的。
他挑眉,冷笑道:“该不会是因为蓝蓝吧?”
“蓝蓝?叫的多亲啊!”南宫傲眼神冰冷,不肯相让。
萧牧冷笑道:“我和蓝蓝从小就认识,在孤儿院里,我们每日朝夕相处,生死与共,感情自然很深,叫声蓝蓝实在是算不了什么,但倘若您要是不喜欢的话,那我就不叫了,总不能因为一个小小的称谓就让您心生不快吧?”
南宫傲说道:“萧总统把我看得也太小心眼了吧?如果只是一个称谓倒也不算什么,只是你昨天的护花行径,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萧牧轻笑:“吃惊吗?我可不这么觉得,我对所有的朋友都爱护有加,难道我救蓝蓝,就让你觉得很诡异吗?”
茶盏之中芳香扑鼻,南宫傲轻啄一口,悠然自得,复笑道:“既然说到这里,那我也有一事想要请教萧总统,还请萧总统能够解了我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