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在他推开门准备离开的瞬间我突然想起这个家伙好像对“道歉”和“感谢”什么的很看重,于是急冲冲地补上一句,“我没想到会送错,不是,是我没想到我的手艺会这么烂。”这话倒是真的,以前我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虽然煲鸡汤这还是第一次,但这效果着实是令我震惊了一把。
那真是惊天地泣鬼神的一碗孟婆鸡汤啊!
不过话说回来,我捉那只鸡的时候也感觉怪怪的——难道说其实是食材问题?没错的,肯定是,一定是因为英国的鸡都患有禽流感!
白毛哥顿了顿,没说什么就出去了。如果我能看到他的正面的话,我相信他的表情一定十分郁闷——要是我没有走错休息室,说不定现在斯莱特林球队就可以提前庆祝胜利了。现在好了,本来还可以一战,而现在根本就是不战而败嘛!
还没等我为白毛哥惋惜三秒,后颈上突然感到了一股阴冷的视线。虽然我现在已经不再像刚来时还要“机械地转过头去”,但我依然无法坦然地直视秃叔的蛇眼射线。我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仔细地检查上面有没有沾着泥巴:“伏地魔教授你干嘛这样看我?”
“跟我说话的时候还有心思去给别人道歉啊……胆子谁给你的?”
我挪挪脚,没说话。
“还有,我的名字不是你可以直呼的,叫我‘公爵’。”
……我还叫你厂长咧!“名字这种东西起出来就是让人叫的嘛!要不你干嘛自称伏地魔啊!”我最讨厌名字绰号一大堆的人了,什么汤姆?里德尔,什么伏地魔,什么黑暗公爵,什么不能提到名字的魔头——不嫌累得慌啊!还是“秃叔”好,简洁有力又明了。
秃叔良久没有说话,直到休息室外传来阵阵欢呼他才说了一声:“看来是比赛开始了……走。出去。”他拉起我就往外走,完全无视了我“放手,我又不是不会走路!”的抗议。秃叔一直把我拖到了教师看台才放手,自己一抖长袍在邓爷左边坐下:一瞬间秃叔前后排的座位空出一大片,只有特里劳妮教授一边嘟哝着“不能站,今天的占卜告诉我站起来一定会死”一边在座位上发着抖。秃叔一指身侧的空位:“你坐这里。”
我拉过油条兄:“快,秃叔让你坐这里!”
油条兄斜视我。
“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秃叔让你坐你就坐!”
“……我什么都没说。”
“你还说!快坐下!至于我,我就回格兰芬多看台去了,各位有缘再相见啊~”我正准备朝大家挥挥手留下一个既潇洒又落寞的背影,却在听到秃叔一句“萧铅笔你给我坐好”后立即小媳妇像的贴着秃叔坐下,“是,伏地魔教授。”
邓爷之前一直关注着自己左手边上演的一出好戏,他微微一笑,表情声音甚是和蔼慈祥:“汤姆,我想勉强一个孩子是不好的——我觉得教师看台的气氛并不适合她,萧铅笔,你自己觉得呢?”
“我觉得……挺好TAT”
秃叔对我的“诚实”回答非常满意,得意的昂起下巴看向邓爷。后者眨眨眼,“嗯”了一声,并未多说。随后,邓爷瞥向场中,示意球赛可以开始了。
随着霍琦夫人的一声哨响,两队球员各自出场,甫一开始,格兰芬多球队那边就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弗雷德吹了一声口哨,他的兄弟立即接话:“怎么,斯莱特林球队没人了么?”
在环形球场的另一边,除了白毛哥之外,斯莱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