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儿还有你的手也可以……”
莫泽丰循循善诱,孜孜不倦的教诲,穆妍几次想吐,也强忍了下去,终于,他将郁结多日的热情释放,餍足得瘫在座椅上,却苦了穆妍,扯了一大堆的纸巾也擦不干净嘴里成腥的味道。
唔……恶心死了。
呸呸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
“呵……”疲惫的抬抬眼皮看着穆妍笑了起来。
狠瞪他一眼竟然还笑得出来太坏了。
气得将手里擦过嘴的纸巾揉成团,朝他扔过去,不满的嚎:“你这个大坏蛋以后再也别叫我做这种事了你想恶心死我吗?可恶……”
纸团轻飘飘的砸在莫泽丰的身上然后滚落在座椅边。
闻着空气里浓重的气味,莫泽丰笑得更欢了:“宝贝儿,谢谢……”
他的一声谢,突然让她觉得做这些也值得,只要他能开心。
娇嗔的撅着嘴:“你现在舒服了吧?”
“嗯,很舒服。”拉了她的手,握着,就是这双小手,还有那张小嘴,让他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畅快生理是一方面,更重要的一方面是心理她能委屈自己为他做这些他很高兴。
“那就好。”今天晚上他应该能睡个好觉了,他辗转难眠的时候,她也跟着煎熬,他总是用那坚硬如铁的地方抵在她的臀上,真是难受。
“明天有没有时间,我们去领证。”长臂一展,拉了她入怀,闻着她的发香,已经不能再忍受没有她的时刻,拴住她一生一世,他才能放心。
“明天不一定,再说吧!”心底一沉,虽然她已经笃定了他对自己的爱,也想和他领证结婚可是一想到要面对靖锡她就胆怯而他爸爸也在为她安排出国的事,如果不能得到靖锡的谅解,她还是决定出国,等事情平息以后再回来。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有空?我等不及了。”这几天他说去领证她就推说没空,她真有那么忙吗?明知道她是在推脱,也没办法,只能由着她。在他的胸口轻轻的捶了一手,反驳道:“我让你去医院看薛靖锡,你不也是
一直说没空吗,”
“我是真进空。”除了工作时间,其他的时间要陪她,哪里还有空去看那个人。
“好,你没空是吧,我也没空,你什么时候有空去看他,我才有空去领证。
“你威胁我?”微眯了眼睛,勾起她的下巴,与她盈盈的大眼睛对视,眼神中满是危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