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气道,“就是你们三个不说……我也知道那人是谁!”
三人看了苏晓一眼,依旧死咬着牙关,不吭一声。
苏晓道:“是温婉,温大小姐吧!除了她,估计也没别人能使得动你们了!”她已经断定那人是温婉无疑了,所以这句话说来用到就是肯定的语气,丝毫没有怀疑。无非就是温婉的花房被人扫荡了,气没出处,便将气发到她的身上罢了。
三人目露震惊之色,但是面上却没怎么表现出来,只是他们的身体抖动的更加厉害了。
“你们不承认,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苏晓让三人从药田里站起,而后用将三人身后背着的喷雾器的竹管喷头拽着,防止三人逃脱,而后便驱赶三人朝百草园的后院走去。
此时,天已经全黑,雨还在淅沥沥的下着。四人走在满是泥泞的田埂上,每踏出一步就带起一脚泥。
在回到后院的途中,三个药童还想借着天黑逃脱,可是他们还没跑出苏晓跟前,就被苏晓拖了回来。他们忘了,喷雾器的竹管木喷头此时还拽在苏晓手里。自此,三人一路都是安安分分的。
等几人能看到后院的烛火时,他们的身上也沾满了黄泥,像是掉进泥坑里一样。苏晓还好,上半身还只是湿漉漉的,而大腿以下却是黄泥一片,苏晓却是不在意,反而是那三个药童一直皱着眉头。他们干惯了干净活,忍受不住肮脏的黄泥搭在身上的滋味。而且,他们比苏晓更惨,苏晓只是大腿以下全是黄泥,而他们三个,是从腰际往下,特别的屁股全部沾满了黄泥!
三个人苦着脸,任由苏晓将他们赶进最里间的主后院,而后在苏晓的驱赶下进入了白贤明居住的院子。
在进到白贤明的院子大门时,一个看门的仆役敢上前,见四人狼狈的样子,惊讶地半句话也说不出来。若不是他认识苏晓,若不是他看出那三个狼狈至极的人穿着药童的衣服,他肯定会大声嚷嚷“谁又放了要饭的进院子!?”之类的话
苏晓对那仆役招招手,客气地问:“白公子在吗?”
那仆役痴痴的点头,“在。”
按照北京时间来说,现在才晚上八点半的样子,白贤明在这个时候是绝对不可能睡觉的!苏晓嗯了一声,而后继续赶着三个药童继续朝里走。
那看门的仆役见苏晓驱赶三人赶路的一幕,嘴角不由自主的牵起一个开怀的笑容,因为苏晓拉着前面三人的竹管木喷头在背后驱赶他们上路的样子,那动作神态似乎是在驱赶牲畜……
白贤明独自坐在书房里看书,几个服侍的仆人,全部被他驱走。此时,书案上的烛火已经燃了一半,当烛火燃尽的时候,就是他睡觉的时候。
他将书本轻轻放在书案上,而后闭上了眼睛。之后,他再次拾起书本,细细的看了起来,只是两行字还没看下去,书本上的字迹就模糊开来,而后一个女子的容貌就模糊的印在了书本上。那个女子,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发妻——于彤玥,本朝相国的长女,上京城四大才女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