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喝,慢慢喝。”
韩依娜尚未张口,于文轩和赵政已经代答。
见男人们一律都护着赢溪,酒面上无人起哄就成不了事。本有意将人灌醉后套些真话的韩依娜只好依话顺众行事。
“溪妹,姐只是想找个喝酒的话口来助兴,并不是真的怪你……看你们一个个的都误会了,算我没说好了。”
“呼”
一阵风声,眨眼间酒瓶已经转移到了赢溪的手上。
所有人都惊骇万分!
“现在不喝,以后也许就没机会喝了!”
说着,她速倒速饮地自罚完毕。
两杯酒过后,餐厅里好似打碎了酒瓶一般酒气浓绕。
赵政半板脸,责道:“溪妹你别这样,朋友之间喝酒完全图个高兴,你要是继续这么海喝就像肖鹭洋说的,那就是变相地赶我们走了。”
将行之人才不接这理。
她道:“姐夫,我以前几乎不沾酒,是昨天才发现自己酒量其实挺好的。说句大言不惭的话,这两瓶酒还不够我一人喝呢,你注意自己不醉倒趴在桌上就行。”
三男聚,其中必有被孤立者。
起哄声乍起,极鲁莽地起哄。
肖鹭洋和于文轩的嬉笑作谑统统涌向老好人——赵政。
这两个盟友的虎狼声嗡嗡盖耳,韩依娜就是想护也护不上,只得随他们去了,一时间酒桌上热闹非凡。
由于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离开,虽然眼前的几个朋友仅仅认真地相处了两日,但感恩、牵挂与不舍笼罩在鬼姑娘的魂田,于是她趁着人声星稀时张口作了一首自造的藏头诗。
语言中字字夹杂着半层鬼功,天籁之音清晰沉耳。
“(香)客情怀有古风,”
“(伤)雁养翎依秦踪。”